古语有云:识识时务者为俊杰。
周玉龙走后,赵世书一个人坐在套房里默默的抽着烟,豁然发现,人在这世道真的很难立足,没有任何的依靠下想要闯出自己的天地,怕是比登天还难,如今是利益当道,赵世书又怎么会看不明白,身为龙腾的核心人物,周玉龙的确需要人才,帮他自己壮大势力,那样才会让自己处于不败之地,而北阳社也并非欺软怕强的主,与龙腾之间暗地里也斗了数十年,双方仍是处于一种看似和平的关系,其中间复杂的关系岂是常人能看得出来的。
赵世书细细的回味着周玉龙那些话,每一句无不是在这社会生存的金玉良言,一直不喜欢依靠任何人的他的信心开始动摇,他在想是不是应该归顺龙腾,其实归顺龙腾也不是一件什么大事,只是赵世书不喜欢被牵绊,被人牵着鼻子走,所谓国有国法,帮有帮规,既然归顺,一切都要听命于龙头的安排,这是赵世书极其不喜欢的,所以一直都不愿意答应周玉龙的拉拢。
赵世书一直这样坐着,时间静静的流逝,房间的门被推开,率先走进来的是墨子又,一身黑色短裙的职业,显现女人的玲珑曲线,盘蜷着头发,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女人气息,她身后跟着橙子、伯辰、安沛江几个人,看到赵世书一脸严肃的表情,私下暗自猜想起来。
墨子又坐到赵世书身边,抬头看着他,低声问,“亲爱的,怎么了?”
赵世书现在心情很乱,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望着身旁女人柔情似水的眼眸,坚强的摇了摇头,“没什么。”
橙子看着他,急切问道,“村长,以前可没有见过你这副表情,究竟是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你说嘛,龙腾那老东西想要你怎么样,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伯辰大大例例的说。
赵世书看着几人,几翻欲言又止,他从桌子上端起盛着红酒的杯子,摇晃了两下,说,“如果在龙腾与北阳社之间,给你们一个选择,而且必须选择一个,你们会怎么选?”说完喝了口酒,很好奇的看着众人。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很沉默,墨子又疑惑的看着赵世书,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强颜欢笑的感觉,橙子几人埋头想了想,橙子说,“如果必须选一项的话,那就选龙腾了。”
赵世书看向伯辰,问,“你们呢?”
伯辰看了安沛江几眼,缓缓道,“如果真要选的话,我们跟橙子的意思一样。”
“为什么?说说理由。”赵世书浅笑着问。
伯辰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道,“其实很简单,以你赵世书的智商一看也就明白,李家湾就暂时不谈,毕竟离得比较远,也沾不上什么边,那就说龙腾与北阳社,虽然北阳社的势力稍稍比龙腾大些,不过北阳社很复杂,以奉贤区为首,毒品、军火、桑拿,几乎是见什么赚钱,就干什么,其手下的小弟也没有严格的要求,所以龙阳社很混乱,与其龙腾比起来,就差了许多。”
赵世书点头应了声,接着说,“北阳社确实很混乱,其实也是史伟阳不会打理,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带头的是个什么货色,手下小弟也就不成东西了,而龙腾的周玉龙就很会打算,将北竹港的所有商业、房产,以高价垄断归于自己名下,其带来的利益不可厚非,龙腾的规矩也是十分严格,桑拿的小姐要自愿的才收,贩毒要带出境,不能在国内销售,以其祸害国人,军火之内的都是从外国买进来,而不销出去,大大的增加了自己的实力与内涵,北阳社的史伟阳,一直就对龙腾的房产感兴趣,其次就是李家湾的码头,只是出于两家的势力,若要交起锋来,也就只有自己吃亏。”
赵世书顿了顿,接着说,“大至的局势也就是这样,想要在北竹港立稳脚,相对来说也并不容易,所以说,无论走到那里,都要有自己的势力,不然你就是人家的一盘下酒菜!”
橙子不耐烦的嚷嚷,“老大,你在说什么,怎么我一句也没听懂,快别整那些弯弯绕绕,究竟要干啥你老就直说。”
赵世书瞪了他一眼,“手下现在有多少人?”
橙子一个机灵,快言快语,“现在总共差不多快上五十来号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