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见面了,倒霉的小子,只是我突然间发觉是叫你赵世书呢,还是叫你小子。”窦珍琪漫无目的的笑问,声音很清脆,还伴着一阵女人娇笑声。
赵世书愣着脸色好一会,猜不透窦珍琪的心思,决定暂时不涉及雷区,老老实实当个乖孩子,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赵世书当下笑道:“名字不过只是一个人的代号,想想慕家前辈也会拘束在这些世俗礼节中。”
赵世书的话并没有错,本就极为艳丽的脸庞突然间冷了起来,收起笑容眯着眼睛,冷冷的盯着三尺开外的两个男人,气氛僵持了良久,窦珍琪缓缓挪步走到赵世收侧面的椅子上,道:“别紧张,以你的头脑应该不难看出我对你并没有恶意,今天我找你只是为了谈事情,都坐下说话吧。”
赵世书也不跟她客气,从在呈东、南、西、北排列的红木茶几南的位置,而窦珍琪坐在正东,或许是为了显示自己是主人,赵世书并不在意一个女人骑在自己头上,他的心里信奉能力,慕家女人窦珍琪不是一般的风花血雪中的女人,草草了了也看得出几分,有头脑,有抱负,有心计,有城府,样子美貌,身材婀娜,是能拿得出手显摆的货色。
“不知您有什么吩咐?”赵世书没有太多的心思浪费在一个对自己没好处的女人身上,他打算切入主题,快刀斩乱麻解决了眼下事情才是关键,要是这样双方一直脱下去,对自己是没有好处的。
窦珍琪仰头笑道:“好,果然快言快语,欺善怕恶,不畏强权的男人现在这世道还真少了,忍辱负重的男人也见过几个,可最终没什么好结果,不是落得手脚不全,就是给人当了替罪羊,你赵世书能坐上这位置,也算有些本事,既然你都这样问了,我也不再弯弯绕绕,这说来扯去到最后还不是要切入主题,还不如来点直接干脆的。”
窦珍琪停顿了一会,缓缓道:“三家赌场,让一家给我。”语言凌厉,干脆直白。
赵世书脸色微微一愣,心眼里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脾气,也欣赏这女人的气魄,只是他自己没料到窦珍琪开口的竟然是这件事情,听话里的口气,似乎是跟赵世书杠上了,三家赌场让一家给慕家,这凭什么啊,赵世书在心里埋怨叫天中娘的诉苦,脸上仍不露声色继续察言观色。
赵世书咧嘴呵呵一笑,道:“黑珍珠说这话,在下不太明白意思。”
窦珍琪脸色瞬间变化,由开始的舒眉突然间拧起了眉头,对于赵世书的举动倒显得惊愕,要知道在南京只要是黑珍琪开口,还真没有不成的事情,怎么这事到了赵世书这里,却不怎么好使了,窦珍琪并非常人,久经官场商场、甚至黑白两道上久经风雨的江湖老手,一些事情还是看得很开,对于赵世书明面上的谢绝并不生气,反而缓下口气。
窦珍琪笑道:“你也别急着否认,我窦珍琪从来不会让别人做亏本的买卖,我窦珍琪自己也不会,我让你让我一家赌场,其实我是想入股,你出场子出威望,我出人力出头脑,大家都高高兴兴的赚钱,谁还会跟钱过不去。”
窦珍琪见赵世书仍没有反应,接着说道:“你上位这么久,我一直在看着,赌球场暂且不说,迷离世界缺少一个有头脑的经营人,所以迷离世界的业绩一直赶不上屠万雄在位的时候,虽然说声望上占一成原因,不过只要有好的团队,相信一个月之内可以将业绩翻上两番,你并购斗狗场的事情我也知道,陶兴靖是南京一带斗狗极为有名气的人物,不然也不会一直坐在斗狗场的位置,可他城府极深,而他的经营之道只是商界里的一些皮毛,想要斗狗场半年内日入百万,我看是难上加难。”
“难道有了你,这些状况就会改变吗?”赵世书问道。
窦珍琪呵呵笑了两声,道:“当然,我拿这座一品阁保证,不出三个月,我能让两家场子的业绩翻上两番,目前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这些事情也不过是手到擒来罢了。”
赵世书嘴角带着笑容,思绪了一会,道:“那要是我不答应呢?”赵世书这是在试探,试探窦珍琪究竟有几分诚意,以目前的情势,结合窦珍琪的想法,这倒是一个美好的上止之策,只是这最后受利的会是谁,倒有些担忧,毕竟人的野心无穷,不得不防啊。
窦珍琪脸色微变,拧着眉头静静说道:“答不答应那是你的事情,我只是把我的想法说出来,其一是看在与左公多年交情的份上,对你这门人新秀给点照顾,其二嘛是看在你与我家雅诗有缘的份上。”
“那我有什么好处?”赵世书继续追问道。
窦珍琪浅笑着看向赵世书,揣测他心里难道在改变注意,想了一会,道:“四六分账,你六我四,怎么样,你不吃亏吧。”
“四六分,好一个四六分。”赵世书喃喃念了几遍,显然对这结果不太入意,心底里开始策划别翻心思,窦珍琪看了半天没反应的赵世书,当下邹起眉头,道:“没兴趣,是显太少,还是觉得不公平。”
赵世书并不觉得少,也没有不公平的嫌疑,只是觉得这样四六分,自己的地位就明显变轻了,而慕家在南京的送给,要是那一天说不准黑了自己也说不定,合作这件事情还真是不能急,表面上看似自己赚了便宜,其实私下谁都心知肚名,黑珍琪是什么货色,南京慕家又是怎样的一番人物,说不准那天就黑自己上位当龙头,这件事情赵世书左思右想还是不能草率的答应,因为自己太吃亏。
“传闻南京慕家有珍珠,果然是人如其名,算计与想法都高明,只是这样我还是觉得吃亏,要不让我容缓几天给答复,毕竟这是我从左爷手里接过的产业,可不想把他败扎光了。”赵世书拧眉很是难做的样子说道。
“那好,三天时间,要是三天没有答复,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别怪我窦珍琪没有事先提及你。”窦珍琪坐在正东椅子上望着外面,突然拍拍手掌,屋外走进来一个男人,窦珍琪冷冷说了两个字,“送客。”
赵民书跟高某人无奈,款款朝外面走,大在里留下窦珍琪一个女人坐在屋了里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