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青不比一般的女人,是那种喜欢挑逗,又不让你轻易得手的女人,而一晚上的折腾终归是有惊无险,周小青脱着疲倦的身体草草的洗了一个澡,居然穿着半透明式的真丝睡衣在客厅里晃荡,带着还残留沐浴露香气的身体,趴在沙发上,盯着一旁看电视的赵世书。
赵世书偏头望去,回荡在他脑子里就只有两个字,**,扑鼻袭来的除了沐浴露的香气,就是那股女人最原始的体香,粉白的脸颊泛着少许红晕,是那种让男人看了一眼,就能永远记住的容颜,真丝睡衣下包裹着一具雪白光滑的胴*体,睡衣是那种低V式的,可以看清胸前还残留着几滴水珠,被裹在睡衣里的那对MM,依旧挺拔丰满。
赵世书看得一阵口干舌燥,狠狠的咽了两下口水,盯着周小青迷人脸颊,暗自揣测着这小妮子究竟要做什么,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推倒,然后满足一下自己内心渴求的欲望。
看了一会,赵世书笑着说,“你还不回房睡觉,以你现在这个样子,这不明摆着是在**我,小心我一个把持不住,把你就地正法了。”
周小青摇头浅笑,并没有说什么,转身从里屋抱出一床裤子,摔在赵世书头上,然后极为挑逗的说,“就算是我在**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还不知道你那火柴棒究竟有几分功力,提枪上马的功夫怕是还没练到家吧!”
赵世书无语了,他还从来没遇见过像周小青这样挑逗的女人,抱着被子苦笑了一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周小青冷冷的落下一句,就转身回房去了。
周小青不同以往赵世书认识的那些女人,她的言词挑逗,又极为冷酷,很难琢磨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对于这朵带刺的玫瑰,他赵世书还是站着远远的看,待她什么时候没有刺儿了,或许就是采摘的时候了。
一夜的宁静洗刷掉昨晚的惊慌,早上醒来的身体充满了活力,小二哥高调兴奋的提枪上阵,就是找不着阵营,只为顶着一层厚厚的牛仔裤,这下子可苦了赵世书,洗手间里一番亲切安慰,小二哥才缓缓平静下来,走出洗手间,周小青已经坐在客厅的餐桌上吃着早餐,赵世书毫不客气的坐下来,她今天的穿着又回到了以前,衣裳的颜色十分鲜艳,看牌子并非凡品,一身瘦小劲装,衬托出她玲珑曲线的身材,特别是那对MM,赵世书他是越来越喜欢。
早餐是一份牛奶加三明治,赵世书抢过一份,边吃边说,“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这个地方怕是不能再住了,那帮人可能随时找过来,就算你会跆拳道,可终归是个女人,论心计与应变,始终还是差了些。”
周小青吃掉最后一口,擦了擦嘴,靠在椅子上缓缓说,“在翠宁居我还有两套房子,这里实在住不下去,我可以搬到那边去。”
周小青说话的功夫,赵世书就将自己那份早餐消灭干净,周小青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暗底里佩服这家伙的食量,赵世书擦完嘴的功夫,抬头看见周小青的模样,瞪了她一眼,喝道:“看什么看,昨晚的夜宵都被你一个人吃了,我可是饿了整整一晚上,还饿着肚子救了你一命,居然连声谢谢也没有。”
周小青脸色很沉,不笑也不怒,很自然的平淡,她突然起身,回自己屋子里收拾了一会,将一个大箱子托出门来,赵世书看了,赶紧上前去帮忙,也顾不得这妮子究竟想要做什么。
周小青环顾着屋子里一切东西,最后回头看着赵世书,笑道:“如果不介意,当我的搬运工。”
“你现在要搬家?”赵世书问。
周小青不说话,只是冲着他笑。
女人的笑很有杀伤力,比起左轮派手枪更有威力,特别是对于男人,一个美丽的女人对着你笑,那怕你就算是一颗顽石,铁石心肠,都会经不起摇晃,动容几分。
说搬家就搬家,赵世书不了解她的过去,也不知道那帮神秘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他赵世书还是希望一个美好的结局,他环顾屋子几眼,然后目光落在脚跟处那口硕大的皮箱,问:“就这么一点东西?”
周小青苦笑一声,道:“已经习惯了,我走到哪,只是带上一些衣裳,和一些舍不得丢弃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