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家之犬已经没有什么好利用的价值,被秦石相丢弃之后,陶兴靖六神无主坐在车子里驶回斗狗场,转了一圈之后,回到自己窝里开始算计,如今的情势对自己相当不利,得对眼前的事情做出计划,陶兴靖开始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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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呆了段时间,赵世书还是习惯格调的气氛,站在露天泳池上,还是盯着那幢摩天大楼发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让他的人生算得上多姿多彩,迈过了屠万雄这道槛,人生又进入一个崭新的局面,左家的产业庞大,格调是马庆云送自己的,赌场是凭自己的能力拿回来的,接下来是否应该进逐斗狗场,赵世书在犹豫是否要撕破这层纸,做到真正的一统天下。
曹家驹的伤也好得差不多,回到家小住了段时间,媳妇赵晓莲愣是没发现其中有什么道道,以曹家驹目前的状况,又能重擂击鼓再度出征,一夜梅开九度是没有问题啊,赵世书让他先盯着格调,高某人成了自己的心腹,目前他信得过的人很少,高某人这大仙是他花了大手笔从上海请过来的大神,武力值比曹家驹胜过几筹,赵世书在心里琢磨,要是再拉几个像高某人这样的能人,何愁没有天下。
马庆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赵世书看不穿,不像是山里跑出来吃人不吐骨头的白骨大妖孽,满肚子心思算计赛似吕后恶毒的幕后女僚,又有点不适合,马庆云平时不出门,也不跟什么高官权势接触,难道她只是单纯的捧赵世书上位来保住左家的地位、名声,看到马庆云那迷人风姿让雄性牲口都疯狂的身材,狠狠咽了咽口水,他怎么也不相信这样一个女人的表现怎么都像有些性冷淡,冰冷的态度让赵世书一直不敢越雷池半步,他琢磨不透马庆云的心思,要是一个不留神,真像白骨吃唐僧把自己给那个啥了,自己再有理也没地儿说去,赵世书尽量让两人保持着一段距离,就算心里如饥似渴的欲望也只能暂时压一压,谁让她马庆云是混身带刺的角色。
松青鹏这一去无锡就是一个月,这眼看快大年三十了也没见回归的动静,松青鹏是个狠角色,不知道跟高大仙比起来,谁会更厉害一点,赵世书想到这里,嘴角浮起笑容,顿时他的脸色又冷了下去,突然想起左家还有一个叫左仁杰的义子时,赵世书的眉头邹了起来,他现在在理顺这里面的关系,马庆云既然是左家的人,为什么不让左仁杰回来继承左家的产业,偏偏让我一个外人迈了进来,问题不难理解,以赵世书的智商看穿了几分,咬牙暗骂马庆云这招狠,不过转念一想,也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既然你推我上了位,又岂有退位让贤之说,那都是傻子才干的事情。
段寒山的忠告赵世书记在心里,打心眼里他看得出段寒山在帮自己,他也决定这几个月里不再闹腾出点什么事情,决心经营好格调跟赌场,也让自己能够安生的过一个年,对于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刁民能有什么乞求,开始只求学业有成,能让自己生活好一点,顺便让乡下村子也过得好一点,只是世事无常,让他一直听命老爹的意愿出了轨道,半年时间的漂泊让他的想法没有改变,一个从十几岁就开始打架,一直打了十多年的乡下刁民,他明白拳头硬才是硬道理的说法,赵世书在心里想,这要是过了年,是不是又有几场硬战要打。
露天泳台上,赵世书身边多了两个男人,高某人跟曹家驹同时站在他身边,放远目光望着夜景中的南京,从曹家驹嘴里才知道,原来他跟高某人一早就认识,事情说来还得归曹家驹几年前在上海做案,目的就是刺杀司徒家的家主,不料碰上了正跟在司徒家主左右的高某人,两人纠缠也算是棋逢对手,最后曹家驹没有得逞,之后流离到了南京,不料事隔几年,两人居然走到了一起。
“你们两个算是不打不相识啊!”赵世书笑道。
高某人轻描淡写浅笑两声,习惯了沉默,曹家驹咧嘴呵呵笑道:“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份,当年本想干完了那票收手,没想到那晚的对手太强,还险些挂了,不过我曹某人确实技不如人,输得是心服口服。”
高某人没有太多的兴奋,淡淡道:“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吧,我跟世书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司徒家的行径确实有几分可恨,毕竟我曾经受过司徒家的恩惠,跟了他十来年也算报了恩,一直找不到脱离司徒家的借口,正好那晚让世书撞上了,既然我答应你重出江湖,只要不干些伤天害理,以恶制恶还是可以的,不过,世书啊,我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世书一愣,道:“有什么不防直说,这里又没有外人。”
高某人犹豫了几分,缓缓道:“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不管是官场还是商场,统一的词汇就是江湖,江湖的事情或许你也了解几分,我并不反对狠辣,可狠辣也得有些限度,我知道江湖上的人一般都是身不由己,可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为儿孙积点德,司徒家就是做事做绝,所以我最后才看不惯,决定借你之手离开司徒家,俗话说‘一沙一世界,一寸一佛心’,江湖中人往往最难懂的就是这‘一佛心’,一粒沙都是一世界,何况你是一个人,不管你心里如何的狠辣,总归要给自己的心留那么一寸佛心、仁慈,具体的意思你自己领会吧。”
赵世书扭头浅笑道:“明白,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高某人拧着眉头,道:“明白就好,只是话虽然好说,可当真做起来,未必就是这么简单,一切皆是你的造化,如今赌场的事情已经平息,你下一步的打算是怎么样子的?”
赵世书抬头看着远方,叹了口气,道:“先安静一段时间,过些日子就是除夕了,大家好在一起过一个平安年,有什么事情来年再从长计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