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书撇头望着窗外,幽幽道:“这是南京,不知道出了命案会是什么结果,要是一个不小心进去了……”
“唉,我说让他油盐不进,又没说非得让他死,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药物之类的多吃两颗也能让人断气,不一定就非得动刀舞枪,只要抓不到把柄,弄成个植物人啥的都成啊。”张成冬解释道。
“边走边看吧,俗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他太叔公只要不提前动我,我也会保持现在的关系敬他三分,如今段寒山算是一只脚踏上了船,这另一只脚还得看睿晓的道行。”赵世书叹气道。
张成冬偷笑了几声,道:“你干脆把她娶过来,成了段家女婿,啥事都好商量,还愁拉不拢段寒山这只老狐狸!”
“娶过来?”赵世书念了几遍,脸上浮起的笑意瞬间僵硬,凝着脸色喃喃自语,“娶过来倒没想过,说实话,挺喜欢那丫头的,好像初恋的感觉,如果真要谈婚论退,我会对不住很多人。”
张成冬卸下了笑容,冷声道:“初恋,你还想着那贱人?”
赵世书脸色一愕,无奈笑了笑,道:“别这么说,人都是为了明天而活着,其实她的追求并没有错,当时只怪我们太年轻,不懂明天究竟是什么,相比之下,她更会为明天打算。”
“可惜她只是个女人,只会拿自己的身体换明天的生活,我看着觉得恶心。”张成冬愤愤骂道。
赵世书一时僵持在座上不知道说什么好,托着脑袋靠在车窗边,眼神静静盯着浮华城市最前沿,追逐着记忆回到那些年,忘记了身体的疲倦沉浸在回忆的画卷,赵世书嘴角轻笑,或许自己是否应该感谢她,是她让自己明白明天究竟是什么,无论是美好还是伤心的回忆,都将是过去,随着窗外的风飘散流离,赵世书收起心情,指使张成冬向格调杀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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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格调,赵世书一头扎进办公室里,张成冬形影不离的跟着赵世书,黄毛跟曹家驹都跟了进来,此时的黄毛是春风得意攀上枝头变凤凰,怎么着也算是赵世书的掌上红人,最近也在追求柜台的阿秋小娘子,那是不要脸一个劲的死缠难打,最后阿秋才勉强答应暂时做朋友,可把黄毛这畜生乐坏了,非拉着赵世书几人上外边喝酒,而曹家驹比以前放开许多,一天闲来无事,叼着烟哼着小曲,小日子可滋润了。
“世哥,那份资料还行吧,要不我再替你弄份全面的,连他们玩了多少女人,上什么酒店用什么套套也调查来给你。”黄毛抖着脚,得瑟的笑道。
“你有这本事?”赵世书斜着眼,怀疑的问。
黄毛拍腿大声说道:“世哥,你可别小看我只是个混混,可要说到调查隐私这一手,南京除了我黄毛还真找不出几人,唉,他妈的,我居然还有这本事,怎么就没人请我去当侦探呢!”
赵世书顿时冷着脸,道:“照你这么说,是不是我也在你的调查范围之类?”
黄毛立刻坐直身子,干笑道:“世哥,瞧你说这话,我怎么敢调查您,其实这事我也不常干,只是有人出钱我才会偶尔……”黄毛双手一摊,耸耸肩一脸很无辜的样子。
“不闹了,说正经的,世书啊,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曹家驹扳着脸低沉着声音。
“段寒山那里是拜访了,效果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起色,过些日子应该可以看出来他究竟会偏向谁,下一个目标是屠万雄,拉拢了他这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赵世书把玩着手里的圆珠笔,抬头望着天花板。
“打算什么时候?”曹家驹问道。
赵世书思虑了一会,道:“明天吧,新手上任,咱不能太过招摇,陶兴靖那头白眼狼倒不担心,到时候给他下个套子让他往里钻,而太叔公这人倒不得不防啊,老谋深算是头资深的狐狸,一时半会也不敢动他,黑拳市这块地方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吃得消,太叔公能在那个位置坐这么久,没点本事怕是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