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唰地落下,一束光从后方打来,直直的照在幕布上。
阮皎年:?
戏园但是放映室??
她甚至听到了机器运转的声音。
阮皎年:???
她结合对方还布着尘灰的袖口,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你就多余扫干净那戏台。
她将目光移向正中央。
下一刻,阮皎年眼睛一睁一闭,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这是……戏中戏?
脚下是一条小径,曲折的通向凉亭。
亭子里坐着一个穿着睡袍的女人,正在打电话
小径上还有一个扎着小辫的稚童,晃晃悠悠的走着路。
小朋友看着像刚学会走路,一不小心驯服双脚失败,“啪叽”一声摔了个屁股墩儿。然后他脸一鼓手一攥,抓起一把泥沙就是一个个四处挥洒。
阮皎年笑得合不拢嘴。
人类幼崽早期驯服四肢珍贵影像她今儿算是见识到了。
就在此时小朋友身后几米的水面上泛起涟漪,一只鳄鱼破水而出,朝小朋友爬去。
阮皎年瞬间惊掉下巴,她抬脚朝坐地上傻乐的孩子奔去。刹那间,一切静止,空气中浮起一行字:
【亲爱的读者,我是衣鱼,阅读过程中有什么不适与想法都可以找我】
一只背覆白色细鳞的昆虫在空中飞舞。
阮皎年打量它了好一会,点头,“好的好的。”
衣鱼,又叫书虫。
下一刻,时间恢复流动,阮皎年直接动用空间元素出现在小孩旁边,将他捞出鳄鱼视线内。
这只中小型鳄鱼原地甩了甩尾,朝小孩的方向张了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