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田螺神秘踪影,应该就是河牲费心供奉的‘河神’。”王面沉思,就这么把boss丢到他们眼前,那人究竟想干什么?
“「遗妄」跑了,那103小队的守望者岂不是有危险。”星痕出声。
“所以我们,速战速决。”王面拔出了弋鸳。
几人点头,向那个巨影疾驰而去。
「遗妄」飞速离开北郊,不出意外河边的祭祀要正式开始了。
那才是重头戏。
借着夜色的遮掩,「遗妄」在数座居民楼顶飞跃,吹着凉风,他蓝牙接通来电。
“差不多了,那个地方不会有人在意的,势必能给守夜人一个教训。”「遗妄」淡淡道。
谁跟他们正经打,他又不是什么好人,那么讲武德给谁看。
反正也没有胜算,倒不如趁此去把新的美杜莎的代理人捞到。
绝对不能给别人知道,他们美杜莎代理人竟然自己把自己玩死过一次。
“你找到人没?”
“找到了,在理发店做头发。”
“?”
“她说要把那玩意染成绿的。”
“……?”
“你来和她谈。”
“我不。”
“为什么?”韩少云奇怪。
“我和你不合,你自个谈吧,他们不敢骂我,但是可以骂你。”
韩少云:“……”
说话间,「遗妄」落在了一处平台,隔老远就看见了那家书店,露出了不怀好意的表情。
o(`√′*)歪嘴
……
书店外的枝丫被吹的沙沙作响,店内边看书边斟茶的冯绰动作一顿,看向窗外。
今天的风,格外的大呢。
刺眼的白光后,入目便是一张戏台,鼻尖萦绕着浓度极高的檀香。阮皎年一个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你没事吧?”伴着温温柔柔青叔音而来的还有一面丝帕。
阮皎年下意识道谢,发现嗓子恢复了正常。
她惊讶地接过手帕时不忘注意此时的情境。
略显破败的戏园内,仅有她与身旁这位男子。他们坐在戏台的正前方,两张木质太师椅中间的沉木桌上,一个香炉正冒着缕缕青烟。
“这是什么地方?”
穿着新中式衬衫的男人捻动佛珠的指尖一顿,微微侧目,“衣鱼没告诉你吗?
嗯……不过没什么大问题。”
他的声音像平缓的流水,配合着嘴角若隐若现的梨涡,整个人并不令人反感。
阮皎年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正欲再问些什么。
“嘘—”男人伸出食指,俊秀的面容上勾勒出浅浅的笑,他的另一只手在此刻拨下了一颗佛珠。
铮—!
清脆的琴音似乎让整个戏台变得明亮,阮皎年不由自主瞪大眼睛看向戏台。
破但还算干净的戏台上什么也没有,但那琴音分明就是从上面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