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面的眸光动了一下。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刚才那句话的落点。
“……你认真的?”
“认真。”
王面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她这两年可能做的事。
从去安塔县到日本,然后他报出了第一个数字:“星海勋章,至少两枚。星辰勋章,大概率有很多枚。”他顿了顿,像是在调整估值,“如果你从日本带了什么宝贝回来……可能又涉及到星海勋章的层面。”
阮皎年偏头看他,目光带着一种“你继续”的鼓励。
“……还有,”王面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那颗珠子。你用来单杀神明的那个...它涉及的层面,恐怕已经不是普通勋章能涵盖的了。个人星海勋章……大概又多一枚。”
“呦,阮允茗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阮皎年在心里核对了一下他说的条目,然后弯了一下嘴角:“你丫的玩文字游戏呢,还星辰很多枚,那具体是多少呢,至于星海——”她微微拖长了尾音,“还没正式下来,但茗姨说已经在流程里了,问题不大,应该有两枚吧。不过要说个人星海的话——”她歪了歪头,“这个真没有,你猜多了。我得的应该是团体星海,因为我是以第五特殊小队的辅导员的身份去的。”
王面看着她,没有打断。
阮皎年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很小的一步,刚好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她踮了一下脚,在他唇角极轻地碰了一下。然后她退回来,重新站定,:“星辰勉强算你猜对吧,这是一个。”
王面站在原地,身体没有动,但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缓缓移到她刚才触碰过的位置,然后又移回来。“……那星海呢?”
阮皎年想了想,伸出手,在他下巴旁边轻轻捏了一下,很轻,像是在安抚一件刚刚被证明价值的东西:“星海还没正式下来,不算。等你下次来再说。”
王面没有反驳。他把手从她腰上撤走。然后他偏过头,看了一眼一边桌子上那杯已经被彻底遗忘的茶,又看回来。
“……两年拿了若干星辰、一枚走之前那仗的星海,还有一枚待定的团体星海,”他说,语气很自然,“那你现在欠我的,还是三个。”
阮皎年:“……?”
还能分开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