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过来问问方雪琴,叶婷的婚事急不急。
方雪琴把糖水端出来招待王婶,坐在她对面,“你冒着风雪来我这,是有啥事吗?
这么大的雪,她肯定不是来串门的。
王婶接过糖水,甜滋滋的喝了几口,意外的瞟了一眼方雪琴,她啥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竟然舍得放这么多糖,这古巴糖就是纯正,味道真好喝。
这个年代,能拿出糖水招待人,是一件很有面子的的事儿,有些人家连白开水都舍不得给喝一口。
关系较好的,才会舍得拿上等的古巴糖招待客人,就算招待客人,也舍不得多放,只会放一点进去,有个颜色就好。
王婶是个痛快人,也不打马虎眼,咕噜咕噜喝完红糖水,就直接找方雪琴说叶婷的事儿,“雪琴,你们家叶婷急不急着嫁人。”
方雪琴听后,终于知道王婶来家里的目的,原来是赶着给老二叶婷说媒来的。
沉思半响,激动不已,“咋能不急,她今年都二十岁了,眼瞅着离过年不远,又要上涨一岁,她心里怎么能不替她着急。
就怕叶婷嫁不出去,一直在家里也不是回事儿,“老姐妹,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手里有合适的人选?”
王婶一看这事有戏,乐呵呵的回道:“你还别说,我手上真有一个男的,跟你们家老二叶婷挺般配的。”
方雪琴急了,搬着板凳,离王婶近了一点,“老姐妹你快别卖关子了,那男的条件咋样,我们家叶婷可是工厂里的女职工,你可别拿那些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的男的忽悠我。”
王婶故意板着脸,“啧”“啧”两声,“我敢忽悠你。”
“就跟你直说吧,男方家,全家都是城里人,家里两个儿子,大儿子腿稍微有点残疾。”
方雪琴一听残疾,脸色一变,整个人站立起来,打断王婶接下来要说的话,“老姐妹,你咋这样呢,我们家叶婷哪得罪你了,你要给她说一个残疾的人。”
王婶一愣,她就是这么大概一说,方雪琴的反映咋这么大呢。
王婶斜了方雪琴一眼,“你急啥呀,听我把话说完不行吗。”
方雪琴双手环胸,坐在一旁,没好气单位看着王婶,她到要看看,王婶怎么说下去,要不是看在她给文轩说了一门好亲事的份上,早就把她撵出去了。
叶婷跟叶姿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谈话。
叶婷越听下去越愤怒,王婶真不是个东西,竟然想把她说给残疾人。
看她怎么收拾她,叶婷想拉开门,把王婶撵出去,手臂却被叶姿拉住。
叶婷回头怒视着叶姿,“你拉着我干嘛,没看到你二姐都快嫁给残疾人了吗?”
叶姿......
“二姐”“你这么急做什么,妈不会把你嫁给残疾人的,再说了,王婶话还没说完呢,你这么冒失的冲出去,让王婶怎么看。”
“哼”......
叶婷气冲冲的盘腿坐在床上。
就算不趴在门上,依旧能听到外面谈话内容。
叶婷的性子跟方雪琴一模一样,着急忙慌的,都不能等人把话说明白。
王婶看着满脸怒气的方雪琴,缓缓地说,“我给叶婷说的人是他们家的小儿子,大儿子人已经娶妻了。”
“啊”......方雪琴知道自己误会了,闹了个大乌龙,这多尴尬啊。
“呵呵”......只能用干笑掩饰心中的尴尬。
方雪琴:“老姐妹,你不一口气把话说完,吊着我胃口,我容易多想,你别介意,毕竟这事儿是叶婷终生大事,我万万不能让她嫁一个残疾人共度余生,要是真那样她这一辈子就完了。”
“你要理解我,是我心急了。”
王婶摆摆手,“算了,我这给人做媒还不能有点悬念了,你的性子还是这么急,我是那种坑人的人吗,何况咱们还是一个院里的。”
方雪琴思索片刻,回道:“那到也是,方雪琴见王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得罪了王婶。
方雪琴直接跟王婶说了心中的想法,“老姐妹,我提前跟你说一声,男方人要是长得不好,我担心我们家叶婷看不上。”
王婶斜了她一眼,“雪琴““我就跟你说实话吧,给叶婷介绍的这个男的,长得一表人才,还是印刷厂正式工,那可是铁饭碗,还可以分房子呢,我敢保证,你们家叶婷绝对能看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