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今天我们玩点特别的，要不然我不亏死。”龅牙又点了一根烟。他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绳子，让乐天拴在脖子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小母狗了，懂了吗？”
“……哦。”
“所以，狗是怎么走的？”龅牙一拉绳子，乐天也不是第一次和龅牙玩了，知趣的下床趴到地上。
龅牙拉着绳子，像遛狗一样拉着乐天在厂里走，没有打扫过的水泥地坑坑洼洼，在乐天的手上挂的生疼。胳膊肘和膝盖上行快蒙了一层灰色，灰色下还隐隐泛着红。
乐天一下停了下来，心疼地摸着手肘，龅牙一脚踢向他的屁股，“干嘛呢？赶快走。”脚从屁股下面一下子踢倒乐天的蛋蛋上，乐天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那是男生最脆弱的地方，蛋蛋立刻向上一提，乐天也像一个煮熟的虾子一样，一下子蜷在地面。龅牙拉开乐天的手，“谁允许你这个贱狗摸自己下面的？”又把乐天拉了起来，乐天咬着牙，又在地上爬了起来，不过这次的动作要慢很多。
“看你也累了，那就让我来让你舒服一下。”龅牙突然把乐天拉翻，两只手就直接抓住他的胸，揉了起来，乐天哼了一声，手脚扑棱起来，但也立刻被龅牙按住。接着龅牙直接下面就送了上来，没有任何润滑，就生生的推了进去。乐天想哭，突然发现自己怎么都挤不出泪水了。咬着牙，嘴里“撕”了一声，还是没有说什么。龅牙耸动了两下，不动了。“每次都这么玩，没意思了。”他又把乐天拉起来，拉向厂外。
一月正是一年最冷的时候，万里无云的晴空也暖不了大地。离开火炉，乐天的牙齿立刻忍不住颤抖起来。废厂的门口有一堆石料，以前剩下的。龅牙捡起两颗圆滑的石头，“你说你都被这么多人日过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没有孩子？是不是坏掉了？我帮你看看。”龅牙用手拉住乐天的腿，蹲了下来，一颗石子便往乐天的菊花里面塞去。因为刚才的活动，乐天的屁股里面已经有了一点水，虽然很不舒服，但是石子还是很轻松的就进去了。菊花就像咬住了石子，张开以后，一收，石子便被拉了进去。
乐天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龅牙来劲了，一颗一颗的往里面塞了起来。乐天感觉屁股里越来越重，终于双手再也撑不住，趴在了地上，但他立刻又打了个激灵，沙地像冰一样。屁股里面也是，每一个进来的石子就像冰块，他小腹一阵恶寒，菊花也变得乌紫，像被打过，紫色围着褶皱爬了一圈，微微的向外晕散。
龅牙也觉着差不多了，把乐天扶正，“现在把孩子生出来吧，胖妈妈。”
乐天屁股已经冻麻了，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什么，身体一直微微颤抖，一颗颗石头便从菊花冒出。本来缩成一团的小鸡鸡也硬了起来，龟头都冻的有点褪色，但小孔里还微微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乐天居然觉得有些舒服。
啪嗒，啪嗒。一颗颗石头落下。
6
两条红围巾被折的整整齐齐的，放在袋子里。
第一班车是九点，但天还没亮，乐天就等在车站，说是车站，其实不过是有一个站牌。
冬天的天亮得晚，太阳也被冷怕了，迟迟不肯出门。乐天不怕冷，六点就站在车站，灯光被冻在椅子上。哈一口气，一道白烟便飘进了黑暗，再也看不见。月亮稳稳地坐在天空中间，星星便很难看见了。
一班车，两班车……
乐天就数着数着，数着数着一天就过去了。但没有任何一辆车上，有他的爸爸妈妈。
“他们肯定明天回来。肯定。”他肯定的回答到。
就这样一天天，一天天，月亮一定很伤心，一天一天的消瘦下来。星星便站满了这个夜空，头顶繁花似锦。
乐天也一天天的等着。
他等在车站，半睡半醒的数着星星，他不相信爸爸妈妈今年不会回家，爷爷最喜欢骗人了。
清晨的路上看不见车，只有霜，渗白了花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