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鸡鸡缩的好小啊,是不是没锻炼过他啊?”龅牙一边耸,一边打趣到,不过乐天可没心情和他接话,他只感觉到屁股一阵涨疼,全部都意识仿佛都在屁股上,和这比起来,身体上所有感觉都无所谓了。脚趾因为疼痛,根根分开,本来就不太美观的脚,这样一下看起来更加的丑陋。手被卡在了大腿上,动弹不能,终于,在疼痛的驱使下,乐天的背一用力,整个人被顶了起来,屁股再次着了地,龅牙也没预料到,下面一下就滑了出来,乐天的脚也顺势踢到了他的身上。龅牙一下子来气了,对着乐天脑袋就是一下,“老子叫你别动!”右手一下又用力把乐天推到床上。但这样还不解气,嘴上的烟已经燃得半尽,他顺手一下把烟戳在了乐天圆球一样的小嫩茎上,小东西立刻就红了起来。乐天终于崩不住了,一下子哭了出来,龅牙从床边拿起一件衣服,弄成一团,一下子塞进了乐天的嘴巴。“你这胸不错呀,让哥哥玩一玩。”说罢,两只手便上了乐天的胸部,本来乐天就很胖,胸上的肉也很嫩,捏起来一弹一弹的,立刻就让龅牙欲罢不能……
乐天哭啊哭,哭啊哭,哭累了就不反抗了。小脸涨得通红,就像桃子一样。他也学会了逆来顺受。
他还记得,那天他走出那个工厂的时候,屁股都还在隐隐作痛,玩完以后就拉了肚子,白的红的一起流了出来。龅牙也没骗他,还给了他100。在他的印象里,生平第一次,他觉得一个陌生人对他好。尽管其实是不好的,但在那100元拿到他手上的时候,他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能给他钱,他就觉得是好的。
那100块钱,他拿两块钱买了橡皮,还喝了瓶可乐,人生中第一次猛喝可乐,很爽。给爷爷买了副新的老花镜,关于钱从哪来的,他咬死说是卖的饮料瓶。剩下的钱都藏在枕头底下。
“等钱攒多了,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5
生活和故事总是不一样,故事需要逻辑,生活往往不需要。
事情永远没有只有第一次。
南方的冬天很难看到雪,在乐天的记忆里,雪下的最大的一次,也只是在房顶上积了一层白白的,一碰上去马上就化了,就像泡沫和虚无缥缈的梦。
春节对中国人来说,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一个节日了,不管再忙,游子们也会在年底回到自己的家。这是一年中很难得会让乐天兴奋的时候,他的父母没啥学历,所做的工作大多都很低贱,但都比在镇上赚钱。夫妻俩还是想给自己的孩子在城市里一个安家的机会,都在很拼命的赚钱。
和往年不一样的是,今年的节日变得有一些微妙,乐天有了自己赚一些外快的能力。每次父母都会给自己带一些东西回来,这一次他想改变一下。
身上的棉袄是妈妈去年带回来的,穿上以后,乐天一扫平日的阴霾,把自己整理的整整齐齐的,走路都要认真几分,害怕摔一跤,把衣服给弄脏。
厂房里也很顺应四时的点起了火,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木板,混着钉子在火炉里唱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乐天站在门口,嘴巴里哈出一道白气,不停的搓着手,两只耳朵冻得通红。
龅牙用目光斜着瞟了一眼,就知道是谁进来了。“哟,这不是小胖子吗,你小子到对这些事情半分芥蒂都没有。”
乐天低着头,徘徊进厂房,“我想要100元。”
“你他娘的当我是慈善机构啊?第一次是看你还是个处,给你100,也不看看你自己都被玩过多少次了。”龅牙拿起一瓶水,一下子又呛了出来,盯着乐天。
“我想要100元……”就像一个认错的小孩子,乐天走了过来,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龅牙看了看,叹了口气。“算了算了,马上就过年了,就算我行善积德,便宜你条母狗了。就不知道你这屁股除了我之外,还被多少男人玩过?”
乐天的嘴角向上一撇,又笑了出来。他拍了拍床上的灰,熟练地脱下身上的棉衣,整齐的叠在床上,然后把剩下的衣服一流通的脱光,一脸痴笑的看着龅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