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去看。
生理性的泪水迷糊了眼睛,瞪大眼睛,他——
是在哭吗……?
她在高潮里有些晕乎,伸手就探向他的眼角。
湿的。
他扭开了头,不看她,却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有这么委屈吗。
陶清瘪了瘪嘴,还是心里软下来。
他湿润的眼睛通红,倔强地望向别处,嘴角微微颤抖。
“我……你能不能只喜欢我啊?”他又吸了吸鼻子。
陶清看着他的眼睛说不出拒绝的话,但还是摇摇头。
他眉眼间的凹陷更深,“你做得不舒服吗?”
陶清想起来抓到他的把柄了:“你刚肏得太凶了,而且没有经过我同意,我不喜欢。”
话音未落,他眼眶里的晶莹又鼓出几分,连带着埋在她肉穴里的性器也颤动几分。
他耷拉着嘴角说不出话,无奈地低下头:“我太生气了,对不起。”
他是很真诚地认错,几日未打理的头发无辜地软软垂在眼睛上方。
“可是…”陶清几乎要被他打动,“别人也能做得我很舒服。”
低垂着的头猛地颤了颤,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陈柏原终于抬起脑袋,手指轻柔地描摹过她背脊的曲线,身体跟着弯下来,棉质的内衬贴上她赤裸的背。
“他们都没有我爱你。”
他说得很缓,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吐出的几个字。
——
黑化了但没完全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