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哈墨刚刚的那番话,在场的众将里不只是巴尔巴斯这个粗汉相信,其他诸如一些颇有头脑智慧的将领也都全部相信哈墨刚刚所说的是真的,敌人明天一早就会派人来挑战。
因此,当下不少人都露出了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仿佛不是敌人来挑战,而是敌人来送死一般的想着下城出风头了。
跟了哈墨这么久,身为哈墨直系的众位将领们自然是见过了不少大场面的,其自身的实力,也不是那种只要一听到教庭来袭就要两腿发软的家伙可比的,没有两把刷子,众人如何能够在这短短的三年之中就爬到了哈墨这位华夏军中第三大将直系的高度。
所以,待看到了刚刚巴尔巴斯大出风头之后,众将的心中,一把战火便被巴尔巴斯这个莽汉给点燃了,并且熊熊燃烧了起来。
功劳这个东西自然是谁都想要的,然而,即能出风头,又能赚功劳的这种事情也自然是要抢着去做的。
至于自己是不是那块料,有没有那个实力去把功劳给抢回来,众将却都对自己很有信心,并不担心自己会战不过对方。
而这种信心用巴尔巴斯之前曾经对众将说过的一句话来讲就是:“他教庭的家伙是人,我巴尔巴斯也是人。他教庭的家伙有枪,我巴尔巴斯也有枪。他教庭的家伙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我巴尔巴斯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我为什么要惧教庭的家伙,你怎么不问问那些家伙惧我否!”
巴尔巴斯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场,众人当时皆被巴尔巴斯这种豪气所感染,看待那原本让自己尚存有一丝惧意的教庭也不再是恐惧和害怕。
正是有了巴尔巴斯这个莽汉的这番话,在场众将的信心才被前所未有的都被提升到了巅峰的状态。
现在别说是圣殿骑士,就是把自己的对手换成了红衣大主教,在场的众将也敢用牙齿在他的脸上硬生生的撕下两条肉来。
所以,一听说明天敌人会来挑战,在场的众将就立刻兴奋了起来,一个个连眼珠子都红了,只差像巴尔巴斯那个把直肠子硬生生变转了的家伙一样,回家把头蒙起来呼呼大睡,让时间快点到来了。
看着身旁这些一个个兴奋得不行的手下将领,哈墨的脸上仅可察觉的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并没有指派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明天出战,端是让这些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的家伙,失望不以。
接下去的时间,就在众将这种兴奋和失望,以及还有城下远处十字军那拼命的工作之中慢慢流过,再没有发生其它什么有趣的事情。
这种平静,一直维持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才最终被索尔城外的十字军打破。
因为,果不出哈墨所料,十字军在完成了最初的防御工事之后,果然仅仅只是休息了小半天,便向着索尔城的守将们发起了挑战,要求执行这种在远古时期就一直保留下来的战前规则。
而让所有人都感觉到意外的是,那在昨天还稀稀哩哩下个不停的中雨,竟然在一大早就奇迹般的停了,同时,整个天空一片晴朗,太阳也数天以来第一次的露出了自己的笑脸,把自己全身的热量都无私的酒向了大地。
“见鬼,天怎么突然之间就晴了,难道真的是太阳神那个老混蛋显灵了?”
“他妈的,原本还想让教庭这群狗娘养的家伙们多吃几天苦头,现在看来到是便宜他们了……”
“便宜什么?你没见那些家伙正在下面挑战吗?等一会老子下去一枪一个,挑翻了他们几个,就不便宜了。说起来,老子可是磨了一夜的枪呢……”
……
一阵窃窃私语众城头上的众将聚在一起的人群中不断的传出,其中有好几个当真是准备十足,无论是枪,甲,长剑,还是小盾牌,几乎应有尽有,都挂在了自己的身上,看上去活像一个在活动的军械库。
然而,这些个做足准备的家伙,此时此刻却只能老老实实在呆在城头上小声议论,没有一个胆敢私自的跑到城外接受敌人的挑战。
因为,众将头顶的那位大人还没有发话。
所以,众将就现在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只有等待,等待眼前这位顶头上司开口亲自战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