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后勤,今日半晚十分,给每个营队送去酒五十桶,羊二十只,今晚我要犒赏各营各队的全体士兵,另外吩咐火房,给今晚在城头上负责职勤的士兵也送去一份肉食,让他们也能改善一下胃口,不过酒就免了,毕竟他们有职责在身,不宜饮酒。去吧,我要你把这个消息用最快的迅速传播下去,明白吗?现在,去办法吧,如果办得好了,也有你的一份奖利,下去吧!”
“是,大人……”
一声清脆短促的回答,哈墨身后的士兵立刻转身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城头之上,而且一路之上,还传来的不少惊呼之声,显然,这名士兵充份的执行了哈墨安排下去的任务,一路飞奔,一路传播,引起了不少的轰动。
而就在这一阵阵惊呼从下面传上来的同时,哈墨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看起来,不得不用这种老掉牙的方法来激励军心了,希望,城里的酒肉的储备还都够用吧,如果不够的话,恐怕就只有向城里的一些商铺‘借’一些了。唉,看来我也得准备一下,准备准备晚上的表演了,真是累人的一夜啊!”
摇着头,哈墨收回了远跳的目光,继刚才的小兵之后,也消失了城楼之上,其间再没有发出过半点的声音,只留下了城头上一众议论纷纷的士兵。
……
当晚,整个索尔城的各处军营里都按照哈墨的吩咐燃起了一堆堆的篝火,而负责后勤的工作人员,也是十分尽责的将所有的酒羊都足量足数的送到了各处的军营里,让沉闷低迷的军营里重新的热闹喧闹了起来。
毕竟,大多数当兵的就是为了混一口饭吃,能有饭吃或是能吃一餐饱饭,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再美妙不过的事情了。
更不用说,眼下还有大口的酒喝,大量的烤肉吃这种事情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有谁会吃饱了没事做去军队里当一个升职困难,并且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在战场上的小兵。
人都是爹妈生,父母养,没有哪个人会愚蠢的随便就放弃自己的生命,投身于危险的军旅事业。
除非,他们都没有什么其它可以养活自己的活路,或是有一大家子需要自己去养。
正是因为这样,这些原本士气还比较低落的士兵在见到负责后勤的那些扣门的家伙们送过来的酒羊之后,才一个个的重新活络了起来,暂时忘记了城外的那数十万敌军。
当然,这种忘记只不过是因为当前的酒羊吸引而暂时忘记,并不会消除这些士兵对城外那数十万教庭军的恐惧,在今夜的狂欢畅饮过后,这些士兵依然会想起眼下的不利局势,依然会士气低落,这可不是一顿简单的酒水和餐饭就能消去的。
不过,哈墨可不会这么白痴,去做这些无用功,他真正的手段,不在这些酒食,而在他哈墨自己。
可以这样说,整整大半个晚上,哈墨竟然连走了十数个军营,与数万的一线官兵在篝火旁切肉对饮,并且还发表了自己精心杜撰出来的一番言讲。
这番言讲,哈墨一晚上从头到尾一共讲了十数遍,几乎让全军上下所有的士兵都听了一遍。
至于言讲的内容,则主要围绕着教庭现在的这番举动还有叶王陛下‘之前’传给他的一番胜利断言而言。
在这番言讲中,啥墨先是从正面的阐述了教庭现在这种举动,实际上已经是在畏惧自己所菜现出来的防御力量,然后,哈墨又间接的从侧面分析了己方占有的一系列优执,以及教庭占据的一系列劣势。
这里面,哈墨很自然而然的夸大的己方的优势和对方的劣势,同时,哈墨还最大程度上的用一个又一个曾经发生过的例子消减了自己一方与教庭之间的力量差距,以及还有盗用了叶飘那战无不胜的‘战神’名号,轻松的借着叶飘的名字,直接宣布了教庭此行的必败。
最后,哈墨玩笑的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从一堆在篝火上烧烤的肥羊身上轻轻的片下来一片羊肉,并且当着无数士兵的面公然的指着这片羊肉,说这就是教庭此行的最终下场,然后将其连肉带汁的吞入的腹中,美美的灌上一口酒,完成了此行的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