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巴尔巴斯的身体虽然摇摆不定,但是他却硬生生的在最后将要跌落马背的一刻,成功的稳住了身体,以一种与之前别无二致的雄壮之姿,端坐在了马背之上,彻底的息灭了对面的一众骑士内心那最后的一丝希望。
“穆拉,虽然你最终败了,但我巴尔巴斯却不得不承认,你也是一个值得我尊重的对手。可惜的是,你选择走的路是错的,你那所谓的神技,终不是自己的力量,所以,你败了,死在我的‘龙刺’之下。不过,你这最后的一枪和反弹的力量刺得可真狠啊,只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你就能同样也要了我的小命。可是,就是差得这一点点,你却最终杀不了我,让我也陪你而去。相信,你现在走得一定很不甘心吧。不过,差一点点就是差一点点,这就是天命使然,我终究还是躲过了你这追魂夺命的……一枪!哼!!!”
直接将斩杀了穆拉的长枪插在了马侧的地面上,巴尔巴斯以右手攥住了插在自己左胸之上,将自己身体彻底贯穿的枪柄,然后猛咬牙齿闷哼一声,一把就将插在自己胸腔里,实际距离只距离心脏不过寸许的长枪给拔了出来,以同样的姿势将其插在了身侧的地面上,与自己先前插入地面的长枪并排而立,微微颤抖。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外加从嘴里吐出了大量的鲜血,巴尔巴斯带着胸口处那刺目的伤痕,就那样胯做着战马立在那里,整个人此时此刻非但没有露出半点的颓势,反而散发出了一种逼人的气势,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敢直视。
而且,尽管口中咳嗽的剧烈,但是,巴尔巴斯的脸上却是在大笑,真实的,不带有任何一点虚微的大笑。
这反倒让对面一直注视着他的众多十字军骑士们,感觉到了一丝惧意,一丝赤果果,就摆在自己心里,无法被抹去的惧意。
“哈哈,对面的家伙们,你们也看到了,老子现在受了重伤,命就在这里等着你们拿。有没有有胆子来拿的,如果有的话,只要你胜得过老子手里的这柄长枪,老子的命就是你的。有没有敢来拿的,难道教庭里的人都是胆小鬼吗?”
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面对着对面那排列着整整齐齐军容鼎盛的十字军,受了重伤的巴尔巴斯竟然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没有立刻策马回城,请人医治自己的严重伤势,而是站在原地,稳腰坐马,吐气开声,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吼出了这句让无论敌我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疯了的话语,然后示威一般的就那样策马站在了那里,用一种藐视的眼神扫遍了整支对面的十字军骑士。
“疯了,这家伙绝对是疯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脑袋里冒出来的都只有这一种想法,并且,对这种想法也是开始深信不疑。
因为,这是只有疯子才会干出来的事情,除了疯子,没有人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还敢嚣张的拖着重伤之躯,继续向其他人挑战。
殊不知,这样的做法,根本就是在变向的找死,也许对方仅仅只需要派出一个中阶骑士,就能轻松的要了他的小命。
但是,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对方却还还是做了。
这样的做法,不是疯了,还是什么?
难道,这家伙已经狂妄到了自以为战胜了一个敌人,就可以拖着重伤之躯,不将所有人放在眼里的地步吗?
很明显的,这是只有傻瓜才会有的想法,而巴尔巴斯这个家伙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却还与傻瓜这样形容词有着一定的差距。
然而,这家伙真的是疯了吗?
一时间,包括索尔城城头上的兰特在内,所有人的心里都是闪过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弄不清楚眼前的这个莽汉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他到底要干什么。
而在高高的天空之上,看到了这一幕的尼古拉斯也在和叶飘微笑着点评着巴尔巴斯这个在下面胆敢带着一身重伤继续挑扬言挑战的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