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俄普路斯匆忙撤军,已经引起了在场一众长老,主教,以及领军将领们的猜忌。虽然这些长老,主教,以及还有那些领军将领打死也不敢把这种情绪给写在脸上,又或是做出半点的表露,可是,就连俄普路斯都不敢否定的是,这一次的突然撤军命令,的确已经严重的影响了军心,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恐怕会引起更大的骚乱。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士兵们因退战而畏战,这些情况都是连俄普路斯这个教皇都无法阻止的。
所以,俄普路斯如今只能压下心中有怒火,尽量装出一副随和的样子,好让站在这里的一众手下情绪不那么紧张。
至于眼前这些家伙是不是能真的吐出来一些有针对性的建议,俄普路斯却是完全不抱什么希望,只觉得这些家伙一会不要说故里太过于白痴就好了。
可是,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这边俄普路斯刚刚把脸色缓和了下来,十分勉强的挤出了一丁点好脸色,另一边的一位完全不懂任何军事,教庭里的教章教典倒是背得滚瓜烂熟的白胡红脸的长老吐出的一番话,差一点就把刚刚才强压住心中怒火的教皇俄普路斯气得口喷鲜血,一命乌乎。
“陛下,老朽倒是觉得之前我军的形势一片大好,敌人的一切举动也都已经落入了我们的掌控之中,试问这样的大好局面,我们原本应该好好把握才好。可是,陛下您却就这样用一道命令便将大军调回,老朽觉得这个……这个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了,如果刚刚任由形势发展的话,也许现在索尔城已经在我们的手里了,而那个叶王,也已经被引出来杀死了吧。呃……老朽并不是怀疑陛下的决策,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而已,请陛下误怪!”
勿怪!勿怪?
听着这个红脸老家伙的话语,对面的俄普路斯差点忍不住直接冲上去亲手掐断他的脖子,让这个老白痴他妈的永远闭嘴。
这老家伙表面上口口声声说得好,都是一些为教庭着想的话,可是在替台词里,这老家伙却明摆着就是指责俄普路斯这道命令下错了,贻误了战机。
试问,这样的言行还怎么叫俄普路斯勿怪,没有当场亲手撕了他就已经算是很给这老家伙面子了。
当然,俄普路斯也不可能真的因为这老家伙一句话就真在所有的人的面前把他大卸八块,他即使为了现在的军心,也绝对不容许自己那样做。
只是,对于这个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胡言乱语的老家伙,俄普路斯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就是了。
冷冷瞥了红脸长老一眼,俄普路斯眼角的肌肉随之狠狠的跳了跳,自己几乎是强压着内心的杀机,对着眼前的红脸长老淡淡的道:“爱兰德长老,你关心教庭之心,我十分明白,应该嘉奖。只是,这次的事情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简单,否则,胜利就在面前,我们也不会下令撤军了。”
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俄普路斯看着在场众人的脸色隐隐都因为自己刚刚的一番话而发生了一些变化,有几个人甚至低头沉思了起来,强压怒火以最平静的语气继续道:“虽然我不愿承认,但是有一句话我还是不得不在现在就告诉大家。我想,我们进攻华夏的计划要暂时的停滞一下了。而眼前的索尔城,暂时也将不在列入我们攻击的时间表中,我们的部队,必须全部原地待命,在这里坚守,直到我回来为止,都明白了吗?”
“什么?”
齐齐的一震,众人几乎是同时的惊呆在了当场,一个个均大眼瞪小眼的直视着眼前的俄普路斯。
相信,如果不是俄普路斯的本身是教皇,同时亦是俄普路斯自身的强大实力和上位之后的残酷手段在时刻震慑着众人,众人早就对着眼前的俄普路斯破口大骂了。
付出了这么巨大的代价,战死了无数优透的将领和士兵,眼看看对面的索尔城就要被攻破,落进了自己的手里,可是眼前的教皇陛下的一句话,竟然就直接将夺城的希望彻底化成了泡影。
这样的事情,众人就是做梦都没有想到。
“陛下此举定然有深意,大家都先安静,不要自乱阵角,胡乱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