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略带笑意的阴冷目光毫不畏惧的与叶飘那双充满了杀意的血瞳相对视,恩莱科轻轻抚摸着手指上那禁锢掌控着梅丽雅生死的法器戒指,冷笑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阿瑞纳斯,我可没有让你停下那该死的梵咒,而且,我也并没有欺骗你,那女人的肚子里确实有了修家的血脉,难道,在此之前你都没有检查过这个女人的身子吗?真是一个可悲的错误与疏漏啊,如果你能在决定出手之前,稍微多花一点时间用圣阶的力量探查一下这个女人的身子,那么,刚刚发生的一切就都可以避免,你的魔宠也就不会因为梵咒力量的反噬而重伤。阿瑞纳斯,怪只能怪你太想杀我,同时也太在意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否则,以你的智慧,又怎么会犯下如此简单的低级错误。”
第一时间如同恩莱科所说立刻用梵天上的神念探查了被冰封的梅丽雅,叶飘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望向恩莱科的一双血瞳里,瞬间爆起了比之刚刚强烈上千倍万倍的杀伐之光,口中,咬牙切齿的狠狠挤出了一句冰冷狂暴的冷喝。
“恩莱科,你竟然敢将怀有身孕的梅丽雅冰冻在寒冰里,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半闪失,我保证会让你尝到最痛苦的死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对叶飘的威胁冷喝直接冷笑出声,恩莱科淡淡的看了一眼摆放在自己身旁的美丽冰雕,冷冷的道:“放心吧,阿瑞纳斯,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是我和你讲条件的唯一筹码,我怎么会愚蠢到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现闪半闪失,现在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母子平安,都很健康安全,不过,阿瑞纳斯,如果你还想保住你二哥和整个修家所留下的这唯一一个血脉,就要快一点做出决定,否则,我可不敢保证在这样冰冷的环境下,这个修家唯一的骨血,还能在她母亲的‘保护’之下存活多久。”
发出一声愤怒的大喝,直接大踏步来到叶飘的面前,梵坨斯一脸愤怒,满脸焦急的向着脸色铁青,再也无法维持冷静的叶飘,大声道:“阿瑞纳斯兄弟,你还在等什么?难道一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子就能让你在这个只敢躲在女人背后的卑鄙小人面前低头让步吗?他刚刚没有立刻把这女人肚子里有孩子的消息告诉你,就是想利用你心神波动,出现漏洞的时机,再做翻盘的一搏,虽然他最后没有成功,但是他却害得兄弟你魔宠重伤,难道,事到如今,兄弟你还不明白他的险恶用心吗?这样的阴险小人,今天毕竟除了他,绝不能再留。”
“哈哈哈——”
一阵嘲弄似的不屑大笑肆无忌惮的嚣张响起,恩莱科稳坐马背之上,脸上的嚣张神情,让即便是与他同在一个阵营的那些卡敖奇骑士,都想狠狠的扇他两巴掌。
“梵坨斯,你这头吃里爬外,欺软怕硬的蠢狼,你脑子里装的全部都是一些猪罗兽拉过的大便吗?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想阿瑞纳斯比你更清楚一万倍。没错,刚刚我就是想故意的,故意的设计他,故意让他在最后的时刻阻止梵咒,制造翻盘的机会,不过那又怎么样,阿瑞纳斯明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他还不是只能站在那里咬牙切齿的恨我,他敢杀我吗?愚蠢的梵坨斯,如果你还不相信,你现在就可以问问你的亲主子阿瑞纳斯,看看他到底敢不敢下令杀我。”
将目光瞬间从恩莱科的脸上转向了叶飘,梵坨斯再也顾不上为恩莱科口中吐出的那些侮辱话语而愤怒,立刻对着叶飘大声道:“阿瑞纳斯兄弟,你真的打算为了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过放他们,你——”
轻轻伸出手掌止住了梵坨斯追问的话语,叶飘在深深的看了梵坨斯一眼之后,缓缓的闭上了仿佛重如逐天的双眼,吐出一段让梵坨斯即能理解,又不能理解的沉重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