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拨就是跑在最后面的数万头戴黄巾的众人,他们人数最多,阵形也最为散乱,仿佛一道道毫无规律地逐向岸边的海浪。他们一边使出吃nǎi的力气去追赶前面那批没种的朝廷军队,一边拿出他们沉浸多年的“骂字八诀”朝前面的朝廷军队夺魄而去,不过很显然,他们的功力还不到家,骂人的最高境界是可以使死人复活,而他们眼下的境界连让前面的人脚步放缓一点都办不到,反而令他们跑的更快了,更欢了,莫非他们的骂功是兴奋剂?不过也不是全无效果,在这几万人的齐声咒骂下,不知方圆数百里之内有多少兔子撞上树桩,多少大雁哀鸣而坠,多少苹果因而落地,令后世产生了无数笑话,比如至此以后,河北就多了无数守株待兔之人,也多了些没事就爱拿弓朝天空shè之人。当然也不全是坏事,其中有一个人因为被突然落地的苹果砸中了头,而陷入沉思。苦思为何苹果会偏偏砸中他的头呢?他的名字就是——牛顿。而在他沉思其因之时,恰好被一个雕塑家发现,觉得他这副沉思的样子相当迷人,就将其雕刻下来,也因此雕刻出被后世千古传阅的雕刻巨作——沉思者。而据不完全考察证明,后世n年之后,在地球的另一端也有个同名叫牛顿的小伙子,就是因为看见这个“沉思者”的雕塑后,而被深深迷住,在问及当时这位大师的创作源泉时,而被告知是因为被一个树上的苹果自然落下砸中之人的沉思而创作时,牛顿的灵感来了,经过数ri苦思后,这个年轻人提出了举世震惊的万有引力说,一举成为地球物理学之父。而谁能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如今这数万黄巾军的“呐喊”呢!
话说回来,大地上奔跑的第三拨人马,人数最少,也最好辨认,因为只有一人,而且全身黑甲,黑马,在太阳下闪闪发亮,令人不敢仰望。他跑在三拨人群的中间,离前面数百人的朝廷军队也尚有数百米远,离后面的黄巾军也有数百米远,他拿着一人多长的蛇矛就在这众人中间跑着,即不快也不慢。前面的朝廷军队因此放心加速前进,而后面的黄巾军则恨的牙痒痒。就因为这个从头到尾都黑的一塌糊涂的黑汉子,令他们怎么也追不上前面的朝廷军队。每当只要他们中有腿快者快追上前面的人时,这黑脸汉子就仗着马快一通乱砍,将几十个超前的黄巾军砍翻后,赶在众人的合围下打马离去,令所有黄巾军众人都不知不觉放慢速度,不敢当那个出头鸟,这年头还是跟着大部队走安全。而张梁也只能在部队里空吼连连,却无济于事。当然从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看,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前面那黑脸汉子一定死了无数次了。
就这样,在三拨人马的你追我逐之中,他们越过高山,跨过河流,趟过小溪,但始终是前面的永远在前面狂奔,后面的永远在后面上气不接下气地恶毒咒骂,而中间的永远是那么优哉游哉,没事溜溜马,打打小架,砍砍小人,玩的是不亦悦乎,三拨人马中最开心的就非他莫属了。
而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追逐战,除了最前面一拨人马居然令人惊奇地还保持着较完整的阵形外,后面的数万黄巾军已经溃不成军,绵延数里地尽是喘着粗气骂娘的黄巾众人。
“将…军,兄…弟们已…已经跑…不动了,我们还是停军休息下吧!”紧跟着张梁身边一人喘道。
“我xxoo,这些狗娘养的朝廷军队,还真他妈能跑。nǎinǎi的,不追到他们我誓不罢休!”张梁双目充血地望着前方的众人咬牙恨声说道。
“可是…将军,队伍…已经都快跑…散了,要再跑…下去就都跑丢了。”
张梁闻言回头一望,令他大吃一惊。原本整齐密集的阵形此刻已经是稀松拖散,而能紧跟在他身边的众人除了他的嫡系部队5000人外,基本上都跑散了,都远远地跟在后面满口污言秽语地向他慢慢追来。不过他意外的发现刚才救的那十几人还跟在他身边,张梁满意地点点头冲他们说道:“你们几个以后就跟着我吧,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