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何事,人公将军为何会战败?你们到底遇上了多少朝廷军队?人公将军在哪?”在等众人醒来后,天师沉着脸问道。
“天师~~~~,好多人,好多人,他们好多人,他们拿着长长的矛从我们好多兄弟的身体里刺过去,好可怕~~~”
“还有那个黑脸的,他好厉害,邓将军连一招都没走过,就死了,他还杀了我们还多人,他不是人,他是恶魔!”
“人公将军被他们施了妖法,突然的就死了,他们不是人,他们是妖怪~~~”
……
几人一醒来,就在那语无论次的胡乱叫喊着,发泄着心中的恐惧,令天师和那身姿雄伟的男子皱眉不已。
“天师,他们…”
“好了,你在将他们抬下去吧。让他们好好休息下,以后再问他们。”天师又施了个手法令众人昏睡了过去后,对那小兵说道。
“是!”
“飞燕,你怎么看?”
“天师,从他们刚才的神态和语言里可以得出三点:一,朝廷军队极多,至少不比人公将军的少;二,朝廷里有一员猛将,能一招将邓茂刺于马下,我黄巾义军里还无何人有此等身手;三,人公将军估计已经遇难。”
“三弟真的死了吗!”天师仿佛苍老了十岁般喃喃道。
“天师,还请节哀顺便!”
“报~~~~~~~”此时,刚才那小兵又匆忙地冲了进来。
“又发生了何事?”见天师在那失神不语,那身姿雄伟男子喝道。
“报…报燕帅,城外发现朝廷军队。而且…”小兵心虚地看了看天师不敢再说下去。
“而且什么?快说!”
“而且…,而且似乎人公将军尸体在他们手上。”
“什么!快,随我去城头。”原本失神的天师一声大喝而起,大步向外走去。
“时下巨鹿有三张,张角张宝又张梁。”
“号称太平黄巾军,实为叛国逆反贼。”
“昨ri张梁贼已死,今ri再来诛妖师。”
“踏破广宗曲阳城,要令三张yin曹会!”
刚上城头就听见外面朝廷众军异口同声地大声唱道,顿时天师大吐一口血,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城头。
“天师!”众人连忙抢道。
“飞燕,快,出城!为我将人公将军的尸体抢回来。我不能任由朝廷狗贼侮辱三弟。”天师对褚飞燕喝道。
“天师,此刻城外仅千人左右,我怕此乃朝廷的诡计,想靠此赚城。”褚飞燕犹豫地说道。
“褚飞燕,莫非你不听吾号令?”天师厉声喝道。
“天师,非燕不救,此必朝廷之计。他们能歼灭人公将军的五万人马,士兵至少不在人公将军之下,而此时城外仅为千人,且阵形松散,此必诱敌之计。朝廷必定是想靠人公将军尸体赚城。吾城内有十余万黄巾义士,一旦城破,必危矣!望天师三思!”褚飞燕跪下乞求道。
“难道我就任由朝廷狗贼在外凌辱我三弟的尸体吗?”天师悲呛道。
“天师~~~~~~”褚飞燕泪流满面道:“天师,我们应速向地公将军求援,然后我们前后夹击,必可大破朝廷军队,到时一定可夺回人公将军尸体。还望天师三思!”
“三弟~~~~~”望着城外被架起来的张梁尸体,天师悲鸣道。
而此时城外的那支数量仅为千人的部队中。
“公达,黄巾军不中计怎么办?”我坐在马上郁闷地望着关闭的死死的城门问道。
“莫非黄巾中还有能人识破我的计谋?”荀攸神sè一动,但转而又否定道:“不会,如果识破我诱敌的大计,只要他们以大军出动,只需2万人,采取步步进逼,缓速进军的策略,就可破吾等任何计谋。到时我们这千人部队必将被围而jiān之。奇怪、奇怪!”
面对此等怪异情况,我和荀攸愁眉不展,不知如何是好。我们事先通过城内的几个内应得知,张角现在虽然有马匹1000左右,但并没有骑兵。因此我们准备采取第一战的策略,以逸待劳,集中jing锐兵力破之。故我们在城外五十里地方埋伏下jing锐士兵,只以近千善跑之人来此挑衅,想以张梁的尸体来激怒张角,令他在盛怒之下开城出击夺回张梁尸体。到时我们就趁势将他引入埋伏地点,就地歼之。可现在他不出来我们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