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我走了!珍重!”说完,我头也不回的,打马招呼着在前方不远处等着我的张飞等人走去,只是我此刻脸yin的很,浑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令从我身边经过的挑夫们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一扫刚才喜气洋洋之sè。
但满脸yin沉离去的我却没注意到在我转身打马离去的瞬间,花轿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泣声,轻轻的,但却听了令人心头一片忧伤。
“yin…”赵雪见我过来,本来想上来对我刚才的突然举动兴师问罪,但看见我满脸的yin沉,立刻将嘴里的话吓的吞了进去,怯怯地望着我,满脸委屈,不断的有雾状的东西在她眼中酝酿,似要哭出来般。
望着赵雪那要哭出来的玉脸以及众人担忧的脸sè,我暗骂自己一声混蛋。既然她不喜欢我,我又何必为了她而耿耿于怀,不开心呢?
“雪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欺负他。”我轻轻地搂着赵雪笑着说道。
“你…你放开了,大家都看着呢!”赵雪本yu雨打犁花的玉脸顿时变的羞红,害羞地低下头去轻轻说道。
“呵呵,那你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要去欺负他,为你讨回公道。”我打趣道。
“哼,还不都是你这yin贼,刚才干嘛吓人家,人家还以为…”赵雪掐了我一下哼道,但转而却似又要哭起来般。
“别哭,别哭,雪儿,我再不对你凶了好吗?”我手忙脚乱地替赵雪擦去眼角处似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在好不容易将赵雪哄的又笑起来后,望着一脸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的众人,我沉吟片刻后,深吸一口气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心情不佳实在因那媒婆之故。那花轿中人乃是当今大儒我蔡伯父唯一的女儿蔡琰,今ri是她的大婚之ri。我这个做堂兄的本想和堂妹道别并贺喜她一番,但没想到那个媒婆仗着是河东卫家的人,百般刁难,故刚才一时心情差了点,还望大家恕罪。”
“哦~~~~”,众人此时方才恍然大悟,纷纷指责起那媒婆的不是来。但只有我自己心里才清楚,刚才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生气。
“呵呵,好了,我们继续赶路吧。争取早点到洛阳,也好买些年货,准备过新年了。”我高声叫道。在赵雪的欢呼中,我们继续向洛阳赶去。
而此时送亲的花轿内,正坐着一位身着红衣红冠的少女。只见她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令人不自禁的为她一副清雅高华的气派所慑,各似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此刻她却倚在轿角,全身都在轻微地颤动,一行行的清泪顺着她那白玉似的脸庞直流而下,令人心颤不已,心酸不已。
“林哥哥…,呜~~~~~~”少女嘴角轻微蠕动着:“林哥哥,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早回来半年?呜~~~~~~~~”
“你还对人家那么凶,呜~~~~~~~~,你要人家怎么办嘛?人家现在都是卫家的人了,你要人家怎么办嘛!呜~~~~~~~~~~”少女似越哭越伤心,一滴滴清泪有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开来,迅速染湿了胸前的红裳,打湿了脚底的轿布。
“要是你半年前回来该多好…”少女双眼陷入迷惘,喃喃地说道。
时光回到一年半以前的洛阳。
“琰儿,卫公子又来看你了,在大厅等着呢。”
“爹,孩儿不想见他,你帮孩儿去应酬一下好吗?”
“琰儿呀,他可是你未来的夫婿呀,你怎么能不见他呢!卫公子才高八斗,一表人才,又出身大户人家,不知多少媒婆踏破了卫家的门槛,多少人家想将女儿嫁给卫家呢!”
“哼,她们想嫁就嫁好了,孩儿才不想嫁呢!”
“唉,琰儿,难得卫公子对你一片痴心,从来不对其他姑娘家假以颜sè,并誓言今生只娶你一人,难道你还不满意吗?”
“爹,卫公子好是好,可孩儿总觉得和他没什么话好说。你要孩儿怎么嫁嘛!”
“琰儿,卫公子学富五车,吟诗作对无所不jing,你也是当今第一才女,你们又怎么会没话可说呢。爹爹倒认为你们是天作之合,乃一对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