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爵端起海碗,仰天把碗中的酒给喝得一干二净,哈哈大笑道;“想当年我身披金甲,独自闯入敌军阵营,杀他个天翻地覆,好不痛快。可是如今….哎…一言难尽啊。”剑神又给狂爵倒了一杯酒,狂爵张口喝完。剑神看狂爵差不多了,就大肆吹捧起来,把狂爵吹的那是,天上地下都绝无仅有的豪杰啊。在一旁的小灿,也添一把火,对狂爵进行大肆夸奖。最后狂爵终于没能坚持阵线,败阵下来,手里的三粒朱果,少了两粒,最后一粒最小的,两人没好意思要,就放到狂爵的酒水里,被迷迷糊糊的狂爵,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剑神和小灿两人对望一眼,小心翼翼的把朱果收起来,那个样子简直就和做贼没什么两样。吃了朱果的狂爵,浑身红的发烫,红扑扑的脸蛋,都快冒出白烟来了。吃了这一粒朱果,狂爵的功力那是暴增啊,蹭蹭的就涨到了天绝世中阶的极限。眼看就要突破到天绝世高阶,却停了下来,虽然说狂爵此时的心境正好符合无欲无求的境界,但是还是没能突破到天绝世高阶。可就算那样,狂爵的一条腿已经踏进了天绝世高阶的门槛里,如今差的只是时机。那粒朱果的灵气,开始淬炼狂爵体内的能量和身体,最后还有很多药力没有散发开来,潜伏在狂爵体内。
剑神和小灿两人看着功力暴涨的狂爵,心里都在打鼓,自己是不是该吃这粒朱果。药力太强了,要是一不小心,出事可就不好了。他们总不能把自己也给灌醉了,然后去体味无欲无求的境界。
狂爵这一昏迷就是三年,这三年来,小灿和百叶两人轮班帮助狂爵护法。至于剑神,那个修炼狂,除了会向小灿讨酒喝,其他时间都在修炼。
狂爵醒来的时候,还是躺在老地方,当初小灿建议要把狂爵给搬进房间里,但被剑神阻止了。境界这东西很奇妙,搞不定你碰就没了,所以还是不要动的好。剑神为了偷懒,甚至连个一个除尘禁制都懒得施展,如今狂爵醒来的时候,发现浑身上下落满了灰尘,简直就成了泥人。
正在打盹的百叶,脑袋一晃正巧醒了过来,冲睁开眼睛的狂爵笑道:“先生,你总算醒过来了,你这一觉睡的时间可不短。除了一开始我睡了一万年,到现在你已经破了我的平常记录。”
狂爵跳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大声喝道:“什么,我睡了几年?”
百叶伸出三只手指头,道:“就三年而已,不是很长,我要是有你这样机遇,我肯定要睡个百年才起来,不然可吃亏了。”狂爵心里大骇,问道;“还不长?难道我成猪了不成,让我想想,到底怎么回事。”
百叶心里有鬼,他知道师傅和小灿干的好事,忙找借口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还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师傅和小灿他们呢,你慢慢想,我先去通知他们。”百叶脚底抹油,一闪身出现在了远方。
回忆起来的狂爵,狠狠的一跺脚,差点没懊恼的哭出来,三粒亿万年的朱果啊,可不是三个蟠桃啊,也不是其他什么玩意啊。狂爵心里恨的牙痒痒,自己就这样被剑神给算计了,似乎妹子她也是帮凶啊。狂爵心里那个后悔啊,就不用说了。他知道自己不去找剑神他们,他一定不会主动来的,他们心里有鬼,巴不得自己迟点醒来呢?狂爵苦笑两声,摇摇头,心说;“你不来找我,我去找你们,哼哼。”
百叶朝剑峰远处的几座茅草屋跑去,他边跑还边大声喊道:“师傅,小灿妹妹,他醒了,那个叫狂爵的先生醒了。”正死皮赖脸缠着小灿,问小灿要酒喝的剑神,吓的浑身一抖,差点栽倒在地上。小灿也眼睛睁得老大,露出四不像的神情来,那表情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百叶跑到剑神的面前,踹在粗气,说;“师傅,小灿妹妹,他醒了。”剑神身影一卷,跑进了茅草屋里,迅速的把门给关山,然后声音才传了出来:“百叶啊,他来找我,你就说我的身体不舒服,暂时不能接待客人,让他见谅。”剑神的语气突然变的酸不琉球;“乖孙女,你先帮爷爷扛着,还有啊那坛酒,给我留着,爷爷我抽时间出来找你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