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种能够翻江倒海的人物为什么会出现在东京,又为什么需要自己配合,胖子却是懒得多问了。话说,小日本的死活,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如今的周德生,明面儿上的资产,早就已经迁移到了国外,就连那兰公司的总部,都是设立在美国的纽约,所以就算这边闹得天翻地覆,大不了就是放弃了些许容易惹祸上身的黑势力,虽然有点可惜,但这对胖子的根基,可是没有多大的损害呢。
“刀山油锅?呵呵,那还不至于!”楚白轻笑的摇了摇手指,旋即将目光转向T台,“我只希望在近一段时间内,你能好好配合我的工作!”
“有什么吩咐,您但说无妨!”
胖子低眉顺眼的挺起腰板,双手正儿八经的按在膝盖上,这姿势当真是坐的比日本人还要日本人。
“不着急,先给我安排个住处吧!”
楚白深深的望了一眼胖子,旋即打了个哈欠,向着门外走去。
在拍卖的时候,楚白的神识却并没有停止对三个流氓尸体的关注。但是让他略微感到有些失望的是这忍者来到这里,也许仅仅只是为了维持秩序而已,因为在这一段时间里,那几个**未遂的衰鬼已经被碾成了肉末,掺杂在了火腿肠的包装袋中,并未如同楚白所猜想的那般,用作生化研究。
“唐甜,忍者,大和医院。这三者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呢?不管了,暂且先搞清楚这个女人的事情吧!”
楚白揉了揉眉头,在胖子小心的伺候下,钻入了了黑色的悍马车中。
……
夜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蒙蒙的雨丝,微凉,却使得空气变得无比清新。楚白端着一杯红酒,静静的站在窗前,这里是胖子在东京郊区的半山别墅,透过玻璃向外望去,远处城市中阑珊而朦胧的灯火,近处是幽幽绿草和飘零的樱花。
“这里的空气,远比后世要清新很多啊!”
楚白深吸一口气,泥土的芳香顺着夜风沁入肺腑,心旷神怡间,就连全身上下的肌肤都传来一阵冰凉舒爽的感觉。
吧嗒!房门被推开,轻盈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打断了这份雨夜的宁静。
楚白转过身来,望着眼前的女人,眉头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也许是刚刚沐浴完毕,女人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动人的红晕,黑色的青丝被高高盘起,露出了修长的玉颈和精致的缩骨,一袭粉红色的睡裙,将将垂至臀下,丰腴而白皙的双腿几乎全部**在外,眨眼望去,充满着令男人疯狂的**。
“主人!”
女人轻启朱唇,声音软绵如侬,“已经不早了,还轻您休息!”
“你会说中文?”
楚白眼神微动,随意的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是的,我会十八国语言!”
女人赤足踩着柔软的地毯走上前去,动作优雅的跪伏在楚白腿前,一边为他按摩脚掌,一边柔声细语的回答道。
“哦!”
楚白握着酒杯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这个女人像是接受过专门的按摩训练一般,不仅认穴极准,而且力度适中,那柔软的指尖按在脚上,竟让楚白舒服的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不过总算他还记得自己将这个女人弄来回来的目的,当下便收敛心神,装作不经意的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原本是哪里的人呢?”
“我没有名字的!”女人摇了摇头,语气没有半分波动,就像是在诉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一般,“性奴的使命就是为了让主人享受快乐,名字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性奴?”
楚白摸着下巴,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这个词语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陌生,在25世纪的时候他就听说过有专门的组织,会从全球各地搜罗美女,将她们**之后,卖给达官贵人。这些被**过的女人,就被称之为性奴,她们的身体在通过长时间的药物注射后,会变得极为**,而且本身也没有半分羞涩,性经验更是极为丰富,能让男人享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但是同时,这些女人的生命力也会在某些惨无人道的**过程中被大大缩短,往往一个性奴的存活期,只有区区不到十年,而后她们就会迅速的衰老,在短短几个月内耗尽生命力死亡。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让楚白感到疑惑的是这个女人的身份。
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和横田服歌长的一模一样,而且,她竟然能够掌握十八种语言……
就在楚白暗暗思索的时候,女人轻轻的褪去了身上的睡裙,将完美而浑圆的酥胸,抵在了楚白的脚掌上,而后她一边用手掌十分有韵律的拍打着楚白小腿上的肌肉,一边轻轻的晃动着身体,用胸前柔嫩的肌肤,在他的脚掌上细细的摩挲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