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张大嘴巴,丹苏伊迪的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流转的痕迹,而且他的步伐轻飘,虽然看起来颇为健康,但实际上身体却早就被酒色掏空,楚白的眼睛何其犀利,只不过随意撇了两下就将丹苏伊迪的底细摸了个八九不离十。但就是这样才让楚白惊讶不已,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站错队的人死的快,不站队的人死的更快,丹苏伊迪敢在横田服歌和鬼语者两个庞然大物之间做墙头草,再楚白看来不是有所依仗,就绝对是脑残的不想活了。
“他的确是个普通人,但是不管最终是我得势还是鬼语者胜利,都不会选择去干掉他。”
横田服歌摇了摇头,凑到楚白耳畔轻声解释起来。
“我靠,有没有搞错,你说这个家伙是......”
“虽然看起来不像,但事实就是如此。所以,你可以瞧不起他,鄙视他,但是绝对不能伤害他,如果真的杀死了他,就算是鬼语者也承受不了世界第一大国的怒火......”
“这年头,混的在牛~逼也不如有个好爹啊!”
楚白砸吧砸吧嘴,丝毫不掩饰对于‘蛋碎一地’的嫉妒之色。
“呵呵,世俗的权势,说到底也不过是过眼云烟,在过百年,千年,什么都将成为浮云。只有真正的力量,才是立足存身的根本,楚君,你可是人间第一高手,何必去羡慕那些蝼蚁一样的存在。”
横田服歌风轻云淡点了点楚白的额头,这个亲昵的举动却让后者的心情变得越发沉重。
“是啊,人间第一高手,如果神圣真的全面入侵,很有可能第一个扑街的人就是我呢!”
世人皆羡长生不老,却不知永生带来的只有孤独和寂寞,世人皆羡力拔山兮,却不知强大的背后往往是一层层的心酸和血泪。普通人有着普通人的幸福,当权者有着当权者的苦恼,谁能断言鲜衣怒马的生活就一定比平淡如水要来的快乐呢?
......
鬼语者打造的这个地下基地面积很大。
在收了好处以后满脸笑的如同**绽放般的大管家‘蛋碎一地’的带领下,楚白和横田服歌穿越了近乎百米的走廊,在八点零五十五分的时候,准时到达了舞会的现场。
这是一个集奢华与大气与一体的舞池,明亮的水晶吊灯播散着柔和却不刺眼的光芒,数十名穿着短裙,身材高挑的女服务生在人群中优雅的穿梭着,她们带着迷人的笑容,将价值不菲的红酒,香槟,送入那些衣着得体却大腹便便的所谓绅士手中,轻音细语间,带着阵阵魅惑的轻笑,作为鬼语者集团精心训练的礼仪人员,她们并不会介意那些肥硕的咸猪手不时间扫过自己身体**的部位,事实上,在场的男人都是非富即贵,如果能和他们发生一段超越友谊的关系,也是这些服务生所乐于见到的事情。
“哇塞,好多美女哦。”
楚白惊叹一声,除却了那些服务生外,在场大部分男士携带的舞伴也是各个靓丽至极,极尽魅惑之能,只不过现在舞会还没有正式开始,所以她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角落中,窃窃私语,不时间就掩嘴发出一阵犹若银铃般悦耳的轻笑声。姑且不论这些女人的背地里如何**,但是在场面上却是各个矜持有礼,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赞叹,好一个雍容典雅的贵妇人。
“哼!”
横田服歌看着两眼放光的楚白,不屑的撇了撇嘴唇,她一面在心中鄙视后者的没见识,没眼光,没出息,一面迈着猫步,款款踱入了场中。
什么叫做艳压群芳,什么叫做非同凡响。
楚白终于见识到横田服歌强大的女王气场在这种场合是如何的无坚不摧,势不可挡了。
几乎在她进入舞厅的一个刹那,所有男人的目光就通通集中在了她的身上,他们毫不掩饰的发出一阵赞叹的声音,而后就如同嗅到了血腥味道的鲨鱼,一边不着痕迹的把手从服务生的屁股上移开,一边挤出一个彬彬有礼的微笑,向着横田服歌走了过去。
几乎只是短短片刻的功夫,横田服歌就被一群男人围在了中央。
当然,作为绅士,男人们会很有风度的和横田服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避免这空气不流通而让美丽的女士感到不适。只不过饶是如此,里三层外三层的男人依然很快将楚白的视线所遮挡。同样撇了撇嘴巴,在发现在场的众人并没有一个能够威胁到横田服歌的生命安全后,楚白放下心来,开始欣赏起了在场的众多美人儿。
“冒昧的打扰一下!”
就在楚白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去抓上两块不曾有人动过的甜点来填填肚子的时候,一个兴奋中隐约夹杂着丝丝紧张的声音突然从身旁响起。
“请问,您是当年在锡兰力挽狂澜,击杀无数新海异族的楚白上校吗?”
“正是鄙人,小姐您认识我?”
楚白眼前一亮,眼前的小妞看起来最多不过十七八岁,一头黑亮的长发挽成一个雍容的发髻,她精致的瓜子脸上薄施粉黛,双眸清澈如水。如杨柳般的小蛮腰在胸部和臀部之间连接处一个完美却不是太过夸张的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