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在刚到黑暗神殿中的那段日子里,在楚白心中排名第一的麻烦人物,绝对是非黑暗神殿的公主殿下蒙若莫属,但是自从那个狗日的计划展开之后,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如若是当日里,女战神勃然大怒抽上楚白几下,也许还无所谓,但是坏就坏在这个女神在被占了半天便宜,却又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竟然态度反常的转身离去,这就让楚白心中难免惴惴不安,同时也将诺兰列为了头号危险人物的行列中。
诺兰弯了弯嘴角,虽然光线并不算敞亮,但是楚白却依然见到了她那抹颠倒众生的笑容。
这是女战神第二次在楚白面前展露笑容,如果换做是其他神灵怕是早就欣喜若狂联想翩翩了,但是楚白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心中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变得越发强烈起来。
“她到底要干什么?”
可惜,这个问题楚白并不能问出口,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战神迈动着性感的双腿,风情嫣然的走入自家的大厅,而自己则迈着小步子,满脸愁苦的紧随其后。
出乎意料的是,在进入大厅之后,女战神并没有像是第一次那般喧宾夺主的坐在主位之上,她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就没有半分停留的穿过那道小门,进入到了偏厅之内。
楚白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走入偏厅,但是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却忍不住被惊的张大了嘴巴。不知何时,诺兰身上披着的神铠已经被脱下,整齐的放在了一旁的书桌上,而此刻的她赤脚而立,玲珑完美的娇躯依旧穿着一袭白色的丝质短裙,款式模样竟然和数月前的一模一样。
“本座是躺下,还是站着?”
诺兰面无表情,双眸平静如水的看着楚白。
“这个,大人你……”
楚白一时间大感摸不到头脑,难道这个小妞又被骚扰揩油的嗜好不成?
“恩,那就躺下,还是像那天一样吧!”
诺兰就像是没有看到楚白脸上的惊诧和不可思议,她并起双腿,腰肢轻轻一扭,就坐在了**,在将脑后的束带解下之后,诺兰很有女人味道的甩了甩黑色的长发,然后一言不发的静静躺下,双手交叠的放在平坦的小腹间。
寂静,针落可闻的寂静。
楚白的嘴巴张的几乎可以直接吞下一个鸭蛋。
诺兰反常的举动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当然,之前那个可笑的想法根本是不成立的,诺兰是何许人也,也许当日里楚白并不清楚,但是之后通过内务女神官的解释,他却清楚的了解了诺兰的底细,这个面容冰冷,时刻露着一双美腿的女神,居然是黑暗神殿千年来唯一的封号战神,而且她的势力在黑暗神殿中,仅仅是次于蒙哥尔斯,至于中年神,就算十个加在一起也远远不是诺兰的对手。
如今,楚白一想到自己当初在这么一个强悍到爆的女神身上肆意揩油,就忍不住一阵冷汗暗流,心中更是将中年神将和蒙哥尔斯骂的狗血淋头。
在随后的几个月里,楚白提心吊胆,甚至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寂静的生活竟然持续了足足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诺兰再也没有出现在楚白的视野中。
于是乎,楚白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但是今天,诺兰的出现却让楚白再次紧张起来。
“她这么做,不会是要秋后算账吧,当初我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好歹还有着一个测量根骨的借口,可是如今若是自己在恣意妄为,怕是这娘们儿立时就会找到爆发的借口。”
楚白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当下他吞了口唾沫,干笑道:“大人,根骨测量,一次就足以,再来一次结果也是不会有所改变的啊!”
“恩!”
诺兰从鼻孔中发出一声轻恩,只不过这是二声调的,其中所蕴含的情绪似乎很不满意。
“大人,小神所言句句属实……”
诺兰依旧闭着双眼,但是楚白却感到一股冷冽的杀机显露于空气之中,如针刺般扎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对楚白无法造成丝毫的伤害,但是这种挑衅的举动,却让我们的楚白大人心中顿时变得愤怒起来。
“简直是欺人太甚,你真当老子不敢动你?”
楚白小脸蛋阴沉,当下大步走到了诺兰的身前,两只爪子顿时搭在了对方的肩头。
“既然大人有命,小神就再为您测量一次!”
与楚白的咬牙切齿不同,诺兰微闭着双目,再次点了点头,并且从鼻孔中发出一声轻‘恩’,只不过这一回是四声调的,似乎是对楚白的肯定,与此同时,在空气中如针扎般的杀气,也在瞬息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白心中一时大奇,摸不着头脑的他索性当是再次享受,两只爪子装模作样的在不重要的位置一笔带过后,就直袭重点,而诺兰则是一言不发,双目紧闭如同睡着了一半。
如此,楚白抓抓摸摸了半晌之后,诺兰突然又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楚白神色一愣,不知道对方是何用意,不过好在下一刻,女神的声音终于传出:“你不是说,衣衫会影响测量的准确性吗?”
“我了个去!”
楚白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