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也是被老周家逼得没法,再这么闹两次,我怕冬儿的精神受不了。”
侯东来说:“叔,都怪我,没有保护好静安他们娘俩。”
父亲感激地看着侯东来:“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这是静安的命啊,命里该有这么一劫,你到屋喝点茶?”
侯东来不放心,开车要去静安公婆的小铺。
父亲也担心,再说,侯东来不知道静安公婆小铺的地址。
父亲找个邻居看着商店,他也跟车去了。
——
午后,母亲看看街道上人不多了,她就对父亲说:“我去冬儿奶奶小铺看看,跟她唠扯唠扯。”
父亲担心:“你们可别打架,要是打架,你一个人肯定吃亏。”
母亲说:“年轻时候胳膊粗力气大,我都不打架,现在都老了,还打啥架,一电炮就让人家给周没影,我是去讲理!”
母亲来到周家的小铺,公公不在,婆婆正在给顾客拿酒,还有一个顾客在打公用电话。
看到静安母亲去了,静安的婆婆知道她是什么意图。
这是小铺,做生意的地方,不能打架,婆婆心里很清楚,就笑着说:“哎呀,这不是亲家母吗?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母亲说:“你三番四次去我家‘看望’我孙女,我也得来‘看看’你呀,礼尚往来嘛。我要是不来,你这挑理见怪的人,不得挑我们理吗?”
婆婆大脸不红不白地:“呦,看你说的,你啥时候有孙女了?她别管姓什么,永远都是我孙女。”
母亲说:“你孙女,咋不跟你家的姓呢?要不是因为九光把小茹囚到家里,小茹能绑我孙女吗?没有这些事,我们能给孩子改姓啊?还是你没教育好儿子。”
婆婆说:“你教育的好闺女,不也进过拘留所吗?不也蹲过笆篱子吗?”
母亲冷笑一声:“我闺女是被人欺负的,她正当防卫,你儿子是啥啊?把一个离婚的媳妇囚在家里,你都知道的,你不管,这些事都是你造成的!”
两个老太太一见面,就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