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心里还是有气。不让冬儿去见奶奶,这不合理,何况,九光妈也会偷着去学校看孩子,只能尝试跟老太太沟通。
静安又给冬儿的大姑周英打电话。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
静安说:“大姐,自从九光走后,我没花你们老周家一分钱,我一个人辛辛苦苦地带大冬儿,她奶奶却总是在冬儿面前说我的坏话,让我们母女不合。她这是什么居心?这不是把孩子教坏了吗?
“大姐,这事儿搁你身上,你干吗?要是搁在小杰身上,小杰早打上去了。
“以后,我要是从别人嘴里,听到你们家人在冬儿面前埋汰我,她奶奶就再也接不走冬儿!”
周英连忙安慰静安:“我们谁都没说你,就是我妈嘴碎。这回她回来,我们都劝她,你别生气了,我们知道你带着冬儿不容易——”
静安挂断电话,心里说,知道我不容易,你们谁帮我了?九光走之后,谁给过我一分钱养冬儿?冬儿过年的压岁钱,都给扣下,会说的不如会听的。
静安一边干活,一边琢磨这件事。
她猜测九光妈的嘴是板不住的,还得想办法。一旦九光妈的臭嘴再说静安的坏话,静安就一个月不让她接冬儿。
收拾她两次,她就有记性了。
冬儿一天天地长大,她个子高,已经像模像样。
前几天,毕老师找过静安。静安以为是房子占了,毕老师不能开作文班的事情。
但毕老师说:“不是作文班的事,是有关冬儿的事,你来了再说吧。”
静安心里忽悠一下,担心冬儿出了什么状况。
二平女儿丽丽,一步一步走来,那都是血的教训,如果冬儿也跟丽丽一样,那静安的心都碎了。
静安放下手里的活儿,第二天一早,给报社郝主任打电话,说她去采访,不去报社开早会。
挂断电话,锁上房门,她骑车去学校见毕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