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敲了半天,后来,对门出来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说:“这家几天没有人了,你别敲了。”
静安连忙问:“大娘,二平和她女儿干嘛去了?”
老太太想了想,还是摇摇头:“不知道,反正好几天没回来人,你看,楼门缝塞的超市广告,好几天都没人动……”
静安给宝蓝打个电话,宝蓝也好长时间没跟二平通话。
宝蓝说:“过两天她就回来了,出不了啥大事,你放心吧,出事儿的话,她不给你打电话,也会给我打电话……”
静安想跟宝蓝聊聊,她心里憋屈,难受,想找个人说话。
她骑着自行车,从宝蓝的美容院经过的时候,看到旁边停着顺子的警车,她就没有去。
葛涛,她不能找。李宏伟,也不能找。
虽说杨晓芳不在意她和李宏伟的交往。那是因为她每次找李宏伟都是大事。没事不麻烦人家。
如果心情不好也去找李宏伟,那杨晓芳就未必像现在这样客气。
静安找不到说话的朋友,她骑着自行车,沿着滨江大道,一直往北走。路过二小学,路过六小学,一直往北。
她没有回学后托,径直去了老坎子码头。在江边的石头上坐了一下午。
看看时间差不多,她骑车回了学后托。打开房门,走廊上冬儿画的那些画,西屋教室里一排一排的桌椅,这都是她精心布置的,她很惆怅。
但没有不散的宴席,散就散吧。
她手里《那年我十八岁》还没有写多少呢,如果学后托停了,她就花两三个月的时间,把小说写好。
有失就有得,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