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局喝掉杯中的水,又接了一杯:“放心吧,她跟老谭不一样,拖家带口的,她不会辞职的。”
静安不知道,两位领导在办公室分析她这个人。
她干完活,匆匆地从楼里出来,一出楼门,看到报社的台阶前面,人行路上,一辆轿车的车前灯一闪一闪,像一只调皮的眼睛。
静安没理会,去旁边的大树下推自行车。
车门开了,李宏伟笑着说:“静安呢,架子这么大了吗,看见小哥都不搭理?”
静安也笑了:“小哥,你又换车了?”
李宏伟开车门走了下来,抬起静安的自行车,放到后备箱。
李宏伟说:“我开的是小姚的车,小姚都有车了。你要是当初跟我们一起干,是不是也有车了,早住上楼了。”
静安不以为然,淡淡地说:“我不喜欢那种生活,再说,跟你们在一起,艳子能高兴吗?她还不得成天跑到工地打架去?”
李宏伟也笑:“对了,你还不知道吧?艳子又怀上了,据说这回是双胞胎,六子这小子挺有命,到时候仨孩子,加上六子,打麻将凑上一桌!”
静安忍不住笑。葛涛白天没跟她说,艳子怀的是双胞胎。
静安上了车,李宏伟发动了车子。车子从报社门口拐了出去,直接上了公路。
静安逗李宏伟:“小哥,你没跟杨晓芳核计核计,再生一个?”
李宏伟一边开车,一边酸溜溜地说:“我倒是想过,但晓芳不同意,说要响应号召,怕工作没了。她那工作有啥干的,我一年挣的,顶上她几年挣的。”
地产这行,上面扒皮厉害,下面照样扒皮。如果不扒皮,他们没啥赚头,那就不愿意干了。
扒了几层皮,到了买楼人的手里,房价就一步一步地抬了起来。罪魁祸首是谁?为什么领导不出面收拾?
收拾不了,每一层都受惠。谁收拾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