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看着静安:“这两摞钱,你必须拿一摞,哪摞都行,但你必须拿一摞。你要是不拿,尹老师一辈子都觉得亏欠你。你要是全部都拿,你心里又觉得亏欠尹老师,那我就做主,你拿一半,必须拿一半。”
这天晚上回家,静安喝得有点高,骑自行车拐弯的时候,撞在马路牙子上,牙床咔出血。
她推车往家走。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再这么喝酒。
她的酒量不如过去,自行车都没骑明白,她要是出事了,冬儿咋办?谁能像妈妈一样护冬儿周全?
到了小铺,静安买了汽水,买了瓜子,买了薯片,都是冬儿爱吃的。
回到楼上,她钥匙竟然打不开门。
门却忽然从里面开了。冬儿站在门口,担心地看着静安。
“妈,你在哪儿喝的?跟谁喝的?一身酒味。”冬儿有点嫌恶的说。
静安把钥匙给冬儿看:“闺女,你看看,妈怎么打不开门?”
冬儿接过钥匙,气笑了。“这是你自行车的钥匙——”
冬儿到门外,看到静安的门钥匙掉在门口。
静安笑着把手里的档案袋塞到冬儿手里。
“闺女,数一数,多少钱。”
冬儿吃惊地看着一袋钱,跟静安趴在床上数钱。
数完钱,冬儿愣怔地问静安:“妈,哪来的钱呀?存折的钱都拿出来了?”
静安伸手摸摸冬儿的脸蛋。“是妈妈挣的,妈妈不是给尹老师写回忆录吗?写完了,今天交稿,尹老师和老伴请我喝酒,妈喝得有点高,这是他们两口子给我的钱,这叫润笔费!”
冬儿惊喜地:“妈,这么多钱?”
静安郑重地点点头。“尹老师给我一沓子呢,我没要,我只要一半。他办你转学,这是多大的人情啊,人家都没要钱——”
冬儿佩服地看着静安:“妈,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