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平摸出手机,给老罗打电话。打了好几个电话,老罗都不接。
二平都要急哭了。把事情的原委跟两位老人说。
爷爷唉声叹气:“家里就这个小平房,他也要卖,要拿钱看病,可卖了房子,我们住哪儿?他那病也看不好——”
爷爷陪着老罗在医院看病,陪了一段,也坚持不住。
老罗一边治病,一边抽烟喝酒,熬夜玩麻将,不爱护自己的身体,爷爷也泄劲了。
静安和二平回到城里,静安还是建议二平走正常程序解决,但二平说再等等。
静安又接到姚明亮的电话,有个热线需要她去跑一趟,静安就去了。
——
后来,二平给老罗的一个朋友打电话,终于在郊区一个要扒掉的房子里,看到了老罗。
老罗正和几个人玩麻将,嘴里叼着烟。
二平没看到喜乐,连忙问:“孩子呢?喜乐呢?你给整哪去了?”
老罗看也不看二平,把手里的一颗麻将扔了出去,冷冷地说:“没有十万,我是不会把孩子给你。我告诉你,已经有人出价,给上价,我就把孩子送人,到时候你别哭天抹泪地后悔,后悔也不赶趟!”
二平气疯了,差点跟老罗打起来。
隔了几天,静安采访回来,刚到楼上,手机响了,接到二平的电话。
二平急促地说:“静安,你快来吧,我在110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