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电梯的时候,有个男客人也要进电梯,葛涛伸腿挡在门口。
那个客人看到葛涛那个熊样,没敢吱声。
电梯合上了,静安刚要损葛涛两句,葛涛一把将静安搂在怀里,嘴唇覆盖下来,堵住静安的嘴,把静安想说的话都堵在嘴里。
静安想给葛涛一巴掌,可是,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紧紧地搂着她,她的身体渐渐地软了下来,没有力气推开他。
酒店的客房里,地上都是凌乱的衣服,那张大床似乎荡漾在江面上,逐风踏浪,很久才渐渐地安静下来。
幽暗的夜里,葛涛去亲吻静安的脸颊,却发觉静安的脸上湿漉漉的,都是咸咸的泪水。
葛涛心疼地低声说:“我弄疼你了?”
静安没有吭声。
葛涛搂紧了静安:“我们就这么过吧,我舍不得你离开。”
静安没有说话。
葛涛是要结婚的,静安跟她就是这样一种身份,这算什么?
静安恨自己无法拒绝葛涛。这么下去,她就会纠缠在葛涛和艳子之间,将来的结果,不会比上次好,只会比上次更恶。
静安感到委屈,也感到羞辱。凭什么呀?我就不能成为正妻,只配在暗夜里陪你在酒店扯犊子?
葛涛当年无法给静安的承诺,现在也是如此。只要他母亲在,葛涛就无法娶一个二婚的带孩子的女人。
静安什么也没有说,她忽然一挺腰搂住葛涛,她要在这一夜尽情地疯狂,把一辈子的激情都用尽,让葛涛一辈子记着她……
室外,起风了,下雨了,雨点噼噼啪啪地砸在窗棂上。静安的长发被汗水贴在身体上,葛涛搂住静安,仿佛自己被水草缠住,往深渊里堕落。那一刻,他想带着静安走,走到一个没有人管他们的地方,他们也不用在乎任何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