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杂志,都是南方发达城市的杂志,北方都没有几本。
既然想出书,静安就得挣钱,不挣钱出书干嘛?
想挣钱,出版的书就得卖出去。书里的内容要是不吸引人,卖给谁去?
就算是硬卖给别人,静安走了之后,人家看她的书都得骂她,那何苦呢?
静安想了很久,也没想到写什么内容。
下个周日,唐颖又给静安打电话,让静安跟她去听课。
这一次,静安欣然前往。
唐颖很高兴,以为静安是被那些理疗的物件吸引了,她不知道,静安另有打算。
这天听课,又是一个分享课。
一些业务员到台上讲述自己的经历。
这些人的经历,都是穷怕了,就开始走上卖货的路。
他们是怎么一点点地推开门,厚着脸皮跟人家介绍产品,甚至让人家试用一段时间,有效果再来收钱,要是没效果,就把产品收回去。
一些人抹不开面子,就花钱买下。
他们什么经历都有,五花八门,静安算开了眼界。
静安心里想,要是出书,我也得厚着脸皮,跟认识和不认识的人,推销我的书。
但书里写什么,静安还是没有想好。
这天,她跟唐颖往报社走,因为刚听完课,心潮澎湃,很兴奋,她就把想出书的想法,跟唐颖说了,希望唐颖能认可她的想法。
唐颖脱口说:“静安,你自己的故事就很曲折,你就写自己的故事呗。”
唐颖无意当中一句话,反倒让静安茅塞顿开。
只是,一想到她当年陷入婚姻泥潭里的那些日日夜夜,煎熬得要发疯,静安赶紧打住,不敢再想。
算了,还是写别人的故事吧。
写别人的故事,构思起来容易。写自己的故事,是把肉从骨头里往外挑,太痛苦。
这天晚上,李宏伟请客,请了老谢和顺子,还有静安。
静安去晚了,当天采写的新闻,郝主任说要明天见报,她就回到报社写稿子。
去饭店的时候,已经六点多钟。静安本来都不想去了,但李宏伟打了好几次电话,那就去吧。
一进包房,没看到葛涛。静安好奇地问:“六哥呢?”
李宏伟正攥着酒瓶给大家满酒,有些不悦地看着静安:“没有你六哥,你还喝不下去酒啊?”
看到李宏伟的样子,又可爱又可气。
静安跟老朋友见面,豪气顿生,拿起旁边的杯子,往桌子上一顿,对李宏伟说:“倒满!喝酒我怕顺子,我还怕你!”
顺子在对面嘻嘻地笑:“静安姐,我现在也不敢喝了。”
自从顺子把待产的宝蓝送到医院,又经常把儿子暄暄送回到宝蓝的楼上,静安看他也顺眼多了。
李宏伟横了顺子一眼:“少跟我扯立格愣,我请吃饭,你们都不喝酒,那你们来嘎哈?”
大家都笑起来。
其实,静安的杯子早就倒满了酒,等着静安呢。
一轮下去,就李宏伟脸红了,顺子老谢还有静安,都没咋地。
李宏伟有心事,一口酒就醉。他在酒桌上抱怨葛涛:“他葛六子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他最犊子!没有我的话,长胜还是集团?鸡大腿都不是!我为长胜立下汗马功劳,可他竟然跟我翻脸,我要是走,他不给我股份,我想好了,我要告他!”
静安愣住了。没想到小哥和六哥真的动手打起来。还有股份?长胜干得这么大扯?
老谢在旁边给静安科普:“以前,长胜的所有收入,我们三人一人一份。后来我撤出去,长胜的收入就一人一半。甭管谁干活多少,都是一人一半,现在你小哥要撤出来,自立门户,你六哥让他净身出户,啥也不给他!”
静安傻笑,现在又听到一个净身出户!
李宏伟看到静安笑,更生气,脸红脖子粗:“你六哥是不是个人?你当年把他藏在烟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