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不是被前夫欺骗过吗?她怎么还和这个烂人纠缠在一起?
左岸轻声地说:“静安,这种时候我谁都得相信,他能帮我去买,就不错了。对了,他还帮我拿了一半钱,我的身体现在这样,我自己去不了……”
静安只好说:“那个村子的具体地点,暂时我还不太清楚,我找人打听打听,你等我消息……对了,那个建筑工不能到白城来接你前夫吗?”
左岸说:“人家手里有活儿,脱离不开。”
挂断电话前,左岸忽然说了一句话:“静安,顾总这个人是个好人,你们好好处吧,他会对你好的。”
挂断电话,静安才慢慢地缓过来。
左岸什么意思?
左岸只是单纯地说,顾泽是个好人?
她为什么要这个时候说,说这种话是什么目的?
算了,静安没有时间想这些问题,要不是左岸命在旦夕,静安也愿意占用时间帮她。
静安已经不是记者,她再也不想拯救安城的百姓,她想的是怎么写稿快点赚钱,两年之内为自己解决楼房的问题。
其他的,她哪有时间考虑?
静安早就忘记那个村子怎么走。当时她是跟老谭一起去的。
她给省报的记者老谭打电话。她的手机号码换了,通讯录里没有老谭的号码。
找到过去的电话本,里面也没有老谭的电话号。
因为手机里记了老谭的电话,电话本就没有记。
她给报社的唐颖打电话,唐颖把老谭的号码告诉静安。
电话打过去,老谭说他在乡下采访。
老谭说:“暂时我回不去,我要采访的这件事涉及的面有点广,省报让我在这里蹲点, 务必在第一时间发文,现在省里好几家报纸,都追着赶着抢新闻——”
老谭去不了。
但他把详细的地址告诉静安。静安用笔记上。
老谭在电话那头问:“老陈,太岁好使吗?别吃坏了人,你也有责任。”
静安一愣,她没想这么多:“那你说咋办?朋友找我帮忙,我不帮?当时我也不知道她找我啥事,要是知道的话,我就跟你一样,说在外地乡下采访呢——”
老谭哈哈地笑起来:“我不是躲着你,我还真有事儿想跟你聊聊,但现在特别忙,这是个大案子,涉及面广,牵扯很多大院里的人,我们采访也要谨慎,最近一周,我哪儿也去不了。”
老谭说完,沉吟了一下,又叮嘱静安:“老陈,你做事太直接,他们家不是要来人去农村吗?你就是把他介绍给那个建筑工,其他的你啥也别掺和。”
静安说:“行,我记住了,谢谢你老谭。”
静安确实要感谢老谭,这家伙社会老油条了。
老谭说:“对了,静安,哪天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静安一愣:“你请我吃饭?肯定有事儿,说吧,我没时间吃饭,你现在就说吧。”
老谭想跟静安取取经。
静安经常去报社取稿费单,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了,认为静安写稿子赚了大钱。
老谭说:“我闺女在幼儿园一个月要交1500,我想多赚点。”
静安不想告诉别人,都去写杂志,一传十,十传百,写杂志的人多了,用稿的要求会更严格。
教二平写杂志,那是另外一回事。
但是,她刚求完老谭,就不搭理人家,这也说不过去。
正好,手机里进来一个电话,静安就跟老谭说,改天有时间,两人再细聊。
电话是顾泽打来的。
顾泽问静安晚上有没有时间,想一起吃个饭。
他女儿的婚事办完,亲朋好友也都散去。他明后天打算回省城。
晚上吃饭的时候,静安说起左岸要买太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