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涛弯腰捡起艳子的包:“这好多钱买的,都摔坏了。以后别提静安,我看不上她,她也看不上我……这个包好像坏了,再买一个包吧——”
报社又有了新规定,广告员和编辑手里的记者证,全被收了回去。
开始没说收记者证,而是说,要更换记者证,要更换一个带钢印的,省新闻署发的证件。
但是,只有静安的证件发下来,其他记者的证件,都没有发下来。
编辑和广告员,再也没有记者证。
当时,常总在的时候,为了这些人出去跑广告方便,就给晚报就职的员工,都办了记者证。
现在,晚报原班人马拥有记者证的,只有静安一个人。
静安当时不知道这件事,还以为所有人都发了证件。
但郝主任却悄悄地说:“就你自己发了证件,其他人的证件,还没下来。”
这个人说话一直这样,不会把话说死。
静安也没多想,大概记者证也分等级吧,可能她的记者证等级低,直接发下来。别人的记者证等级高,可能要怎么样?
静安没心思想这些事,跟工作无关的,跟孩子无关的,她都没时间想。
跟艳子三姐吵了一架,尤其艳子说她还租房子呢,她感觉低人一等。
一样都是女人,艳子靠男人住上楼房,静安就不信,她靠自己也要住上楼房。
住楼房不是气吹的,那就得努力写稿。
凡尘琐事,都会影响到静安。静安只能想尽各种办法写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