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一愣,她不知道这个消息。“您听谁说的,留下我?”
刘部长笑了,回头看着静安:“你是大智若愚,还是跟我装糊涂?”
静安也笑:“我是真傻,不知道什么消息,什么报社留下我?”
刘部长说:“我前两天去看老马,老马说的,报社对于晚报的人,就准备留下一个记者,晚报的新闻版面差不多都砍了,就留下一版半的新闻,用不了那么多人。我问留谁了,他说总编给他打电话,说留下陈静安行不行,马局也给你说了好话。”
静安愣住了,晚报那么多的记者,都裁掉?就留静安一个人?她想起刘主任说的,报社只给静安发了记者证。
这个消息在静安心里,并没有激起多少兴奋的浪花,因为,工资还是那些,她依然没有编制,还是编外人员。
静安这天发了几句牢骚:“刘部长,我就想不通,为什么不能同工同酬?我比他们日报的记者写稿子多,可工资不如他们的四分之一,我心里不平衡。我的付出和我的得到不成正比。”
刘部长回头看着静安:“呀,你还挺能说的,以前没发现,就以为你稿子写得好。”
静安不好意思地笑了,但有些话不吐不快,以后,可能也没有机会跟刘部长说这些。
静安说:“报社想用我们,就应该公平地给我们工资。要不然就别用我们这些编外的人。
“刘部长,您知道吗?当年我在工厂,工厂也有临时工,但他们的工资是比我们正式职工高的。
“我当时问过我爸,我爸说他们没有保险,临时的,干活还累,工厂没人干的活,才招临时工干,所以,工资比我们正式的职工高。
“可报社用我们,干最累的活,一个月开不到700,也没有三险一金,还不如当年的工厂尊重临时工,他们使唤牲口也不带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