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平见静安不教她,她又埋怨静安。静安只好答应她,有时间就教她写杂志。
二平又开始恭维静安,她忘记之前给宝蓝打电话怎么嘲讽静安。
有些女人小心眼,别人出人头地,她都不以为然,就是受不了身边人发迹,那似乎无形中衬托出她的平庸。
这天晚上,周瑞开车,把二平丽丽和静安,都送回到家里。
往回走的时候,宝蓝坐在副驾驶,端详着周瑞。怎么看怎么顺眼。
真要是有一天,有人把周瑞抢走了,她心里会不会难受?
宝蓝伸手揽住周瑞的腰,把肩膀靠在男人的肩头,鼻子里嗅到他的气息,她心里感觉很安稳。
周瑞的腰很结实,没有一点赘肉。
周瑞把肩膀往宝蓝身边靠了靠:“要是困了就眯一觉——”
宝蓝的手在周瑞腰里掐了一下,戏谑着:“在你身边,还能睡着觉?”
周瑞笑着,低声细语:“你走这么长时间,我都想你了。”
宝蓝低声地说:“我也是……”
暗夜在两人的甜言蜜语里,变得摇摇晃晃,好像月亮也喝醉了一下,躲进夜幕里。
周瑞的健身房马上就要开业,宝蓝的美容院也要上新项目,宝蓝忙碌起来。
直到第二天下午,宝蓝才从美容院疲惫地下来,走进阳光健身房。
宝蓝发现自己的体力不如三十岁了,熬个夜第二天就能看到黑眼圈,浑身酸疼,没有力气。
真是老了吗?
周瑞在楼上陪着大客户,据丽丽说,也是美容院的客户。
宝蓝在吧台整理贵宾卡,忽然看到于晓秋的名字,她一愣。
她举着贵卡宾问丽丽:“于晓秋,这不是美容院的贵宾吗?”
丽丽点点头:“就是她——”
丽丽现在到周瑞这里帮忙,在吧台招待顾客。
丽丽凑近宝蓝的耳朵,小声地嘀咕:“蓝姨,这个于晓秋来过好几次,我发现她看我周叔眼光有点不地道!”
宝蓝警觉,追问道:“怎么不地道?”
丽丽压低了声音:“小秋看女人的时候,总有种不忿的眼神。但是看男人吧,她就色眯眯的,尤其看我周叔!”
丽丽说完,有些不好意思:“蓝姨,你别把我说的话告诉周叔,要是他知道我偷偷地告状,该不用我了。对了,蓝姨,我周叔对她跟对别人一样,没像她那么色眯眯。”
宝蓝在楼下坐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往楼上走去。
小秋正在二楼器械区,在练蝴蝶机。
小秋的脸正对着楼梯,周瑞后背对着宝蓝,没看到宝蓝上楼。
小秋就把身子贴向周瑞,还哎呦叫了一声。
周瑞连忙扶住器械,担心地俯身问小秋:“秋姐,没事吧,一开始别用这么大的重量,会拉伤肌肉。”
宝蓝心里不太是滋味。她走过去站在周瑞身边,微笑地看着小秋:
“秋姐,您来了,这是我和周瑞合伙开的生意,谢谢你关照我们的生意。”
周瑞看到宝蓝上楼,很自然地退到宝蓝身边。宝蓝攥住周瑞的手,周瑞歪头冲她一笑。
小秋就算是再愚钝,也看清了两人的关系。
她心里还想呢,这么年轻的男人,就能把健身房做得有模有样,原来是跟了邓宝蓝。
小秋笑笑,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一把汗:“宝蓝,你的男人这么帅,你得看住点,别让人给你撬走!”
也不等宝蓝回答,她起身,拿起旁边的矿泉水,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喝了一口水。
拐角处有垃圾箱,她把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丢到垃圾箱里。
看到小秋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宝蓝心里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