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日舒走过先是冲着每个人的脸庞“啪啪啪!”来了一下,打得还比较用力气,疼得那几个人质唉吆;李日舒又冲着每个人的脸踹了一脚。有一个家伙居然流鼻血了。
“靠!打老大你都敢做了,你还好意思流鼻血啊?”
“大哥我错了!”
“我让你流!”
李日舒冲着那个家伙的脸上又踹了一脚。鼻血流得更多了。
日舒又走到一边,然后在地上寻找什么。
“吗的,这破地方居然没有根棍子啥的!这你吗让我怎么施展我的功夫啊!”
乌鸦喊了一声,后跟过来的小弟突然就递过来一根棒球棒。
“嗯,这个过瘾!”
李日舒挥舞了几下棒球棍,发现这棍子还真是很给力!
看了看刚才那个流鼻血的家伙,李日舒上去就是一棒球棍。可能是力气太大了,那个家伙没有承受住,疼得在地上打滚。
乌鸦在旁边喊:“赶紧你吗跪好!要不然弄死你!”
那个家伙又打了几个滚,然后很别扭地跪在了地上。
李日舒以前那欺负过人啊,只不过刚才被自己的小弟打,心里憋着一股火发泄不出来,但是当他看到这个流鼻血的家伙在地上打滚的时候,他自己也发毛了,心想自己是不是打得太过了。
“老大,你身上的伤没事吧?”乌鸦赶紧走过来讨好李日舒。
这个时候李日舒才想起来这些家伙刚才打他的时候都是那么狠,于是李日舒抡起棒球棒又要打算打下去。
“日舒啊!我们会宿舍吧!别打了,我受伤了,我要去看大夫,咱早点回去吧!”月老说。
李日舒回头看了看月老。
“月老您没事吧!让你笑话了,这些都是我的小弟,你看今天打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李日舒转过身去,对着跪在地上的那些小弟喊道:“你们这些废物还不赶紧起来扶月老去医院啊!”
那几个小弟一听老大发话了,那还不赶紧起来啊,于是这些家伙都七手八手的扶着月老,然后向街头走去,看那意思是要真的去医院了。
月老突然摆了一手:“等一下!我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呢!”
月老转过身去,对着那个来消费的家伙说道:“你的红绳要松了,送松了之后你这一辈子可能就找不到媳妇了,如果肯定我的话,还有挽回的余地啊,不要迷恋这些红尘了,只有自己的老婆才是世间最好的女人。”
那个家伙傻乎乎地站在原地打哆嗦,他已经被刚才这突发的事件给震住了。李日舒打小弟都那么狠,难道还能放过他吗?所以月老和他说话,他没有反应过来。
李日舒上前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你丫干嘛呢?月老和你说话呢!”
那个家伙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老大啊饶命啊!我真是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就老大,我知道错了,我彻底错了,我打算从今以后重新做人,念在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待哺的孩儿,老大你就饶命吧!放过我吧!”
这这家伙是真怂了!
李日舒很淡定地走过去,“啪!”又给了这个家伙一把巴掌。
“你丫那不是扯淡吗?你的老母八十多岁,你的儿子还在吃奶,你家搞晚婚晚育这么成功啊?相差能有这么多年?”
那个家伙只是学着人家电影电视里说,哪里想到还碰上了李日舒这个较劲的主,于是赶紧改口。
“大哥!大哥!我吓坏了吓坏了,我只是上有老下有小而已,求大哥饶命啊!”
李日舒呵呵一笑,“我也没说要弄死你啊?你刚才没有听我们月老是怎么说的吗?”
这个家伙这才一愣。
月老只好把刚才说过的话重新再说了一遍,这个家伙这才算是听明白了。
当然这个家伙认为月老是倚老卖老装毕的人,教育人谁不会啊,关键是你说的这个都懂,就是百花香的味道实在是很销魂。
月老好像也发现了这个家伙只是口头认可他了,但是月老还有办法,于是他把自己的红绳使劲拽了拽,然后大概拽出来有三十厘米长的一段。
“你拿着这个东西,今天晚上你自己把你和你老婆拴在一起,过一晚上就行了!”
那个家伙赶紧过来接了过去,他倒不是相信这个月老,也不是乐意天天和他老婆在一起,只是害怕旁边的这个黑社会老大随时解决了他,所以才变得这么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