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高层公寓里又住了两日,我有些吃不消了,坤的酒量实在是惊人,而且是顿顿必喝,震还好说毕竟人家都算得上是平辈,不喝也就算了,难为我跟连影两天加一块清醒的时间不超过4个小时。
我看着墙上的挂钟离午饭还有一个小时,连影那个背信弃义的家伙早饭都没吃就跑出去了,我要趁着现在腿还能走路赶快也找点借口出去。
“震——震——潘震!”我看着他在我面前经过赶快叫住了他。
“什么事?”他回过头看着堆坐在沙发里我。
“没别的事我一会儿回学校了,老不去也不行,你说是不是?”
“恩,你是得回去一趟,等会我开车送你,正好有一些手续要办。”
“什么手续?”
“出国的手续,我已经给你申请完了,现在就差你签字,还有通知你爸妈。”他说的很淡定,可我听着却感到意外。
“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办好了?你们本事是不是也太大了?”
震向我走了过来,坐在旁边的位置上:“张遥,你要理解一句老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在这个世上就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只有办不成事的人。学着点吧,你的路还长着呢。”
多么市侩的说法啊~我虽然不认同,但是却又无法反驳。
“那我准备去哪个国家交流?”
“我给你办理的是韩国的大学,这样不太远,时间短,只申请两个月左右,你父母也不会太担心。”
“挺好,这样最好了。”
午后我和潘震一起回了学校,操场上依旧走着过往的同学,我夹杂在他们中间,想着自己也曾经和他们一样,只是个普通的年轻人,脑子里会想晚上吃什么?喜欢的人会和自己在一起吗?未来找个什么样的工作?甚至是以后的房价会不会降这样世俗的问题。
但是如今我却已经有别于他们了,起码比他们了解得更多,知道得更多,要面对的也必然更多。
回到寝室,屋里并没有人,看来大家都去上课了。我给爸妈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们出国的事情,他们听了都很高兴,尤其是妈妈,想着儿子总于有出息了,竟然在电话里就哭了起来。
撂下电话,我的心里非常堵得慌,不知道这样骗他们,他们知道了会不会怪我。长久以来我都是一个受益者,从来没给予过他们任何回报。他们却无怨无悔的为我付出着,我都不知道自己要拿什么来报答他们对我的这份情。
我拿出行李箱,正准备装了几件平时穿的衣服,佛宝和老蔡前后脚的进了屋。
“张遥?你怎么才回来?”佛宝诧异的问。
我一边叠衣服一边跟他们说:“没事!回家住了两天,学校有什么事吗?”
“我们都看到通知了,去韩国做交流的名单里有你的名字,你可真行啊!跟潘教授走的近就是有好处。”老蔡的话里明显醋意十足。
“说啥呢?我兄弟可不是那样的人!你可别埋汰张遥,要不我可跟你急!”佛宝看不过去怼了老蔡一下。
“没事、没事,我知道老蔡跟我开玩笑呢,再说也没多长时间,两个月就回来了,我不在了你们可别想我。”
“放心吧!想你了我就看看你相片,没事的时候亲两口。”老蔡打趣的说着。
我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你恶不恶心?有时间我就给你们打电话,你可别因为长途费贵不接。”
“你还是往我手机上打吧,啥时候我都能接。老蔡可说不准。”佛宝蹲在地上帮我收拾行李。
“行,怎么没看见启明和东阳回来?”
“启明跟她女朋友出去玩了,东阳家里好像出什么事,前两天急急忙忙的就走了。对了!他临走还让我转告你,说等你回来给他打电话。”
“哦~这样啊。”我把行李箱关好,站了起来。
佛宝看了看我,似乎欲言又止。
“怎么了?”
“张遥你是不是跟东阳闹别扭了?怎么感觉你们俩都怪怪的,你把他手机屏蔽了吗?为啥还要让我传话呢?”
“没有的事!”我笑着回答他:“可能是前几天手机摔坏了,所以他找不到我,你别瞎合计,我们寝室多和谐啊,放心吧,等我回来就都好了。”
“真的吗?我总感觉你去韩国这事也不靠谱,咋来的这么突然呢?”
看来我的说法还是让他不能信服,没办法,只能是一味的敷衍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