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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杯奶茶几份点心,换来一份推心置腹的提醒。
温千树慢慢地迎着夜风回到酒店,在大堂接到周暮山电话,坐在沙发上和他聊了十多分钟才回房。
房间里没有人,浴室传来水声。
她推开门进去。
霍寒正冲着澡,察觉到动静,回过头,被温千树看了个正着,他立刻转过去。
她低低地笑,“躲什么,又不是没看过。”还摸过呢,全身上下。
霍寒:“……”
温千树从后面贴上他后背,花洒里的水也湿了她的裙子,“怎么是冷水?”
霍寒赶紧把水关了。
她没羞没躁地盯着他双腿间的那团黑影看,耳根却红了个透,娇嗔着推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后面跟了我一路。”
所以她才那么放心进奶茶店。
“繁繁……”霍寒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里压出来的,又低又哑。
“还没好,”她蹭了蹭他,“不过,可以亲。”
第三十章
浴室里没有朦胧的水汽,头顶一盏吊灯,投下柔和的橘光, 两人的视线轻轻撞上, 便如同蜜糖般胶着, 再也分不开,身体也贴得严丝合缝。
嫩黄色的棉裙将男人身上的水吸了个干透, 也将某个地方吸得现出了形状,他们亲吻着彼此……
灯影不停地晃,是两人低低的喘息,缠绕、相叠、融合。
半个小时后, 温千树躺在床上,脸软绵绵地埋在他颈边, 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我真……不是故意的。”
谁能想到会发展到……那种地步。
霍寒轻哼一声,大手还是如前两夜般帮她暖着小腹,他的动作很轻, 指腹略微粗糙, 触着那细嫩的肌肤, 温千树轻轻地颤了一下——是成年男女间那种幸福而美妙的颤动。
她忍不住哼起了旋律,他应该是听懂了,在她发间笑,气息徐徐而下,却没说什么。
温千树唱了出来,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他直接堵住她的唇,成功消音后,“睡吧。”
夜很安静,静得仿佛能听到时光的流逝,两人却没什么睡意,温千树侧身望着窗外,树梢挂着一轮明月,树影婆娑,她轻声问,“霍寒,之前在青鸣寺,那辆救护车的出现是因为现场有个年轻男人犯了心脏病?”
“嗯。怎么想起来这个?”
她坐起来,“啪”一声开了床头灯。
霍寒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光亮,看到她正猫着腰,在行李袋里不知翻什么东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支笔和一本素描簿。
温千树盘膝坐在他旁边,食指抵在太阳穴上,闭眼想了一会儿,开始动笔。
画纸上最先出现一双细长的眼睛,接着是微塌的鼻子、嘴唇……她几乎都不用想,画笔也没停,一气呵成,没多久一个完整的轮廓便拼凑了出来,霍寒呼吸一滞,“这不是……”
温千树顺手把画笔夹在耳朵边上,“是这个人吗?”
霍寒盯着那素描出了神,半晌才问,“我记得他犯病那时你不在现场,怎么会……”
“因为我是温千树。”
他眼中缓缓浮现笑意。
她更加大言不惭,用眼风刮他,“这世上除了没办法一个人生孩子外,还真没别的我做不成的事。”
霍寒的声音低得有些模糊,被笑声撞得更碎了,“是。”
“繁繁,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线索,我代表专案组所有同事感谢……”
她还能给他带来多少惊喜?
温千树:“别整那些虚的,有没有实质性的感谢?“
她目光灼灼,眼神在说话——你一定知道我想要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