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火铳不断的射击着,却是根本无法耐何这么厚的木盾,尽管打的木盾木屑纷飞,却是无法对盾牌后面缓步而来的步兵有丝毫损伤。
虽然只是靠近了十步,但火铳兵射出的弹丸力量便猛的增加一倍有余,厚实木盾虽然依旧无法击穿,但却是如同一柄柄大锤猛的砸在盾牌上一般,将持盾士兵撞的猛的向后一仰。
连绵不绝的火铳不断的轰击着,持盾的闯军前锋只觉得手中一股大力猛的冲撞而来,手臂无力者便即被盾牌狠狠的撞在胸口上,内脏都受到极大的震动。
不过这种程度的伤害,还是无法让士兵们停止前进的步伐,甚至在一阵阵军号的催促下,他们奋起余勇,呐喊着向前冲锋而来。
“轰……”
一直没有发出声音的潞州军火炮终于连绵不断的响起,早就装填好了散弹的火炮一门门的吐出火焰,将炮膛内的无数钢铁碎块喷
火炮的冲击力远非火铳可比,无数的钢铁碎块呼啸而出,巨大的冲撞力根本就不是这些士兵可以接的下来的。
无数的盾牌被打的翻飞而起,将后面的士兵撞的散乱不堪。
潞州军火铳兵的射击始终没有停止过,在盾牌刚刚被击飞之后,无数的士兵便哀嚎着倒了下去。
在连绵的射击中,盾阵根本就无法再次形成,在六十步不到的距离上,火铳的杀伤力完全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人群一片片的倒下,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但这也只是火炮笼罩的范围之内,整齐的防线被轰开了十数个巨大口子。
但相比于闯军宽达数里的阵线来说,根本算不上太过严重的伤害,在火炮轰击的范围之后,大部分的军阵却是依旧在不断的推进着。
行到三十步之内后,闯军中响起的震天的战鼓声,激昂的号角声越吹越高,直欲破人肝胆!
在鼓角齐呜之下,无数的闯军顿时狂呼起来,前排的木盾手们猛的推起盾牌,直接冲锋而前,直直的向着潞州军大阵撞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