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晓桐更是不屑的冷哼一声,“那厮就是个蠢货,人渣,人傻,心还黑。他在发廊做学徒的时候,经常有一个年轻的富婆来洗头,每次来都毕点他,时不时还会塞他点小费什么的,一来二去两人就熟络了,那女人叫他干了不少的坏事情,给了他不少的好处,不过那些事与这个案子都无关,所以不说也罢,然后有一天,那富婆又来找他了,问他想不想出国,想不想一下成为百万富瓮,那蠢货当然说想,于是这女人便让他带个亲属去给你看病,然后让他要求你开出自制的中成药,再把她交给他的一种试剂滴到药里就行了,这蠢货果然就这样做了。最后嘛,你已经看到了。”
古枫问道:“就这样了?”
晏晓桐点头,“就这样了!”
古枫道:“他不知道那富婆的姓名?也不知道那富婆的身份?更不知道那富婆住哪里?”
晏晓桐摇头,“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女人二十四五岁上下,手里很有钱,说的普通话有点拗口。除此之外,再问不出什么了。”
古枫仰天长叹,“果然是个蠢货中的蠢货!不利用他利用谁啊!可怜他老头子了。生子如此不如生个叉烧好!”
晏晓桐也是深有同感,道:“谁说不是呢,要不蠢能做得出这样的蠢事吗?行了,正事我已经说完了,咱们是不是该办私事了!”
古枫这才想起自己答应过她的事,微汗的道:“师姐,你奔波忙乎了一整天,不累啊?”
“累啊!”晏晓桐点了点头,“这不,我不就来找你要安慰、安稳犒劳犒劳了吗?告诉你,今晚你可得好好侍候我!”
古枫下意识的又看看枕边一旁睡得正香的古逸昕,为难的道:“师姐,改天好不好,我儿子在,不太方便啊!”
晏晓桐摇头道:“有什么不方便的,他这么小一点,知道什么啊。而且知道也没什么啊,传宗接代嘛,这种事情自然要从小开始培养,没问题的啦!”
古枫狂汗,最后不得不说:“可是你每回动静都那么大,要吵醒他的。”
晏晓桐扬起一只手,信誓旦旦的道:“这回我保证不出声,要不然你点我哑穴好了。”
古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