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况天佑和马小玲也开着快车飞快的要赶到现场,毕竟老韩的生死是一方面,如果老韩被井上翔太这个前世的宿敌弄死的话,自己就再也吃不到好吃的饭菜了,而井上翔太如果掳走老韩的话情况就要更加的危机。
但是路上的交通却让况天佑一筹莫展,哈尔滨是出了名的堵车之城,不是路不行,而是司机争道抢行的严重,一般交通繁忙的十字路口平均下来每天最少一次车祸,这前面正是因为两个司机因为争道抢行,一辆金杯面包刮了一辆奥迪A6,两面司机下车理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奥迪A6的车主正揪着金杯面包车司机的头发拳脚相加呢!
弄得况天佑心急如焚,却有无可奈何,总不能拉着马小玲跑过去吧!这该死的交通实在是太让人无奈了。只能心急如焚的在金杯面包的后面按着喇叭,甚至按的前面的奥迪A6的车主破口大骂:“按嫩娘了个鼻的按……”一股浓厚的山东腔……
况天佑此时也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直接下车抓住奥迪A6的车主扔到奥迪A6的风挡玻璃上,啪的一声风挡玻璃上布满了花纹,摔得奥迪A6的山东籍男子一阵头晕目眩。
况天佑此时一脚踩上奥迪A6的车头,怒道:“山东棒子少来哈尔滨裤衩子缝兜,小心老子废了你,你赶紧把车倒出去,要不今天就杀了你下酒……”
古语有云,猛的怕愣的,楞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不要脸的怕不给钱的!这话扯远了,况天佑当街威风八面的状态当时就把马小玲吵醒了,立时叫道:“你不会把他车推到后面啊?揍他干啥啊?净耽误事……”
况天佑一瞅就是听媳妇话跟党走,吃喝啥都有的新好男人类型的,立时就醒悟了现在还有正事要办,直接双手落在奥迪A6的车头,双肩一使劲,猛喝一声:“走你……”就把奥迪A6推到了后面五米处,中间正好可以过车了……
前面堵着的几台车飞快的穿过空隙就跑了,毕竟亲眼看到了况天佑这个凶神没事打了奥迪A6的车主,还把人家的车给推走,万一自己不走再被这个家伙抓住打一顿多犯不上啊!于是纷纷的开车离去,就怕招惹这对凶神。
就在况天佑和马小玲开着破松花江中意面包车准备扬长而去的时候,就看见奥迪A6的车主缓过气来,骂道:“嫩敢打老子,你等着……”
没等说完,马小玲闪电般下车冲了上去,一个大耳贴子就扇在山东籍奥迪A6的车主的脸上,然后盯着他说道:“你没见过老娘知道吗?你今天发生车祸是你肇事,赶紧赔人家钱,然后滚到江边去自、渎二十次……”
奥迪A6的车主真的听话的拉过被他打伤的金杯面包的车主,从兜里掏出两千块现金,递了过去,吓得金杯面包车的车主都不敢接过来,不过在马小玲鼓励的眼神下还是揣在兜里。然后上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况天佑一脚油门就没了踪影,而那个山东车主真的听话的登上了自己的被砸的面目全非的黑色奥迪A6的车上,一溜烟的向江边驶去。
车上况天佑对马小玲埋怨道:“你也不知道打的是谁,万一是哪个外地调来哈尔滨的某个领导的公子呢?看他奥迪A6的标配,和市政府的牌子,十有八九是上面派下来镀金的,你听他山东的口音,一股大茬子味,就知道是个二世祖。”
马小玲也耸了耸肩膀,说道:“老娘就催眠了他了,他应该不会出事的,虽然我的催眠效果没有送给老韩的项链那么强,但是对待这种软骨头还是可以的,再说你看他趾高气扬的样子,就算他爹真是市长又能如何?能咋的咱们?顶多转几个圈子,然后让西风下达点高危的任务给咱们而已怕什么!反正咱们这种国宝级的特工朝廷是万万不敢随便祸害死的,就怕没事投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