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晏辞没关系,我是在想,落水之前,我会不会就已经见过庆阳侯和杨姨娘了,对了,银杏呢?去找她来!”
陆愉忽然想起,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的,银杏那时作为她的贴身丫鬟,是跟在她旁边的,或许能问出什么。
罗妈妈和金桃对视一眼。
由金桃站起身来,利落道,“奴婢这就回去一趟,带她来见姑娘。”
只可惜,这一趟跑了和空。
金桃回去后才知道,银杏早已经不在侯府。
“姑娘回门之后没几天,她便经人介绍,认得了一个做小生意的鳏夫,给那人做了填房,随那男子回老家去了,夫人念她伺候了姑娘一场,还给了些嫁妆呢。”
这是陆愉没想到的,线索竟断在此处。
“可说了那鳏夫是哪里人?能找到吗?”
“说是襄州的,但并不知晓究竟是襄州哪个镇哪个村,夫人没有细问。”
金桃答道。
这也怪不着郭氏,一个丫鬟嫁人罢了,主人家哪儿会多操心,像郭氏这样,利落放人,还给嫁妆的,已经是极好的主家。
陆愉叹了口气,烦躁的抬手扶额。
人都走了许多时日,还不知具体去向,这可怎么找。
“姑娘,襄州是夫人娘家呀,您可修书一封,请老夫人和大爷帮忙呀!”罗妈妈却是亮了眼睛。
陆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罗妈妈说的是她的生母,姚氏。
郭氏是京城本地人,是陆廷章入京做官,丧了发妻之后,经人介绍结识的,事实上,陆廷章和原配姚氏,都是来自襄州。
只不过陆家人脉单薄,到陆廷章这一代已是独苗,他进京后,老家已经没有亲友,所以算是彻底扎根京城了,而姚家,陆愉在记忆里回溯了一下,这些年和她还是有联络的。
逢年过节,还有她的生辰,外祖母和舅舅都会送礼物来,小时候,郭氏会替她安排回礼,后来她大了,也会自己准备一些,但基本还是郭氏操办。
但要说见面,最近一次还是七年前,她十五岁及笄礼,舅舅和舅母来过,其实谈不上亲近。
至少在陆愉心里,以及接收的原主的记忆情感里,是这样的。
所以她犹豫,“麻烦舅舅和外祖母,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呢,那可是姑娘的亲舅舅,从前夫人在闺中时候,老夫人和大爷都十分疼爱,另外,姑娘别怪奴婢多嘴,此前是情况急迫,而今,姑娘成婚都快一个月了,也该同姚家说一声的,正好送信。”罗妈妈道。
其实这事儿当初成婚前,郭氏就提过一次,但被陆愉给按下了。
那时候陆廷章还身陷牢狱,连带着郭氏的娘家兄长都被牵累,丢了乌纱帽,姚家只是普通人家,没有人做官,陆愉怕连累他们,所以并未联系,成婚也没送信。
后来嘛,确实是因为感情淡,不熟悉,真给忘了。
现如今再不说,也真不合适了。
所以思忖片刻后,陆愉便点了头,“那就劳烦妈妈,替我挑选些合适的礼物,我一并随信送去,成婚这样的大事,我没有知会长辈,算是失礼,该赔罪的,记得多挑些,选贵重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