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杨姨娘这紧张的反应,像当贼被抓了似的。
可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外头等候罢了,所以,杨姨娘到底在里头和庆阳侯说什么,以至于发现她来了,这样心虚?
陆愉心有所思,但面上并未表现,只笑着与她对视,“刚来不久,瞧着外头无人值守,便等了一会儿,都不晓得姨娘也在里头。”
说话的功夫,庆阳侯也出现在了杨姨娘身后,皱着眉看向陆愉,眼里隐隐有几分警惕。
“哦。”杨姨娘的脸色倒是镇定几分,也扯出一抹笑来,“我来给侯爷送东西,你找侯爷何事?”
“是郑四姑娘,她邀我明日去明月湖看戏,想着要出门,便来禀报侯爷一声。”
陆愉从容道,同时悄然打量着眼前两人的神色,颇觉得有些微妙。
单是杨姨娘一个人紧张也就罢了,怎么庆阳侯也是一副怕她听见了什么的样子呢。
这两人究竟在谈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忽然,陆愉瞳孔一缩,莫非这件事和原剧情里‘她’的死因有关?
悄无声息的取人性命,最后还能直接揭过去,庆阳侯作为这府里的最高当权者,是很容易做到的。
“你去就是了,这种事情以后让下人来通传就是,不必亲自过来。”
庆阳侯在此时开口,又看向旁边端茶的小厮,冷声训道。
“当差的时候,你去哪儿了?再有擅离职守之事,就给我自己领板子去!”
小厮觉得有点冤枉,刚才是庆阳侯吩咐他去倒茶来的嘛,可主子发话,他不敢辩驳,只能受着,十分委屈的点头。
事情办完,庆阳侯和杨姨娘明显不欢迎她,陆愉自然不久留。
行过礼便退下了。
一路往回走,陆愉都在琢磨着刚才的事。
走着走着,金桃忽然惊叫一声,“姑娘,您的荷包怎么不见了?”
陆愉闻声低下头去,果然见自己腰间少了东西,这种贴身佩戴的东西,若被有心人捡了去,再做一番文章,那可就不好了。
“应当是掉在了侯爷那边,快回去找吧。”
她皱眉,立即带着金桃折返,两人分头去找。
寻到一片低矮的花圃附近,陆愉总算是瞧见了那遗失的荷包,她蹲下身去捡,恰好被花草遮住了身影,而彼时,有两个女子从旁经过。
“怎么总是叫她撞上。”
“姨娘别担心,她肯定没听见,站的远呢。”
交谈声落入耳中,陆愉身形一顿,停下了起身的动作,悄悄抬起头来,朝路上望了一眼,就见是杨姨娘和她的大丫鬟巧莲。
这主仆俩的对话,似乎是在说她刚才的事儿。
但为何要用‘总是’这个词呢,莫非这种事情并非头回发生?
她确信,在庆阳侯府内,这种情况此前绝对没有,那就说明应该发生在府外,而府外她接触到庆阳侯和杨姨娘,只有一次。
浮云寺。
陆愉心里不平静起来,总觉得有什么秘密在翻涌着,呼之欲出。
攥紧了手中荷包,陆愉朝外看了看,见杨姨娘已经走远,便立刻站起身来,叫上金桃,快速返回了松苑。
她关上门,将罗妈妈和金桃叫到跟前来,又细细的,将她落水之后的事情问了一遍。
但很可惜,没有找到答案。
“姑娘被救起来的时候,已经昏过去了,整整一天一夜才醒,醒来便不说话,问什么都不答,吴大夫说姑娘呛了水,又被河里的石头撞了脑袋,想不起来也正常。”
罗妈妈如实道,不过她毕竟年纪大,心思更深些,猜到什么。
“姑娘怎么忽然又问起这事儿,莫非当时姑娘落水,有蹊跷?”
金桃一听,立刻急了,“难不成是那姓宋的怕姑娘坏他和长宁侯府小姐的好事,故意加害?”
见她们猜远了,陆愉赶忙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