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自然不知道昨日的事,所以此刻反应格外大,是又惊又喜,还满脑袋冒问号。
怎么突然来下聘呢,之前分明提亲都被拒绝了呀!
金桃眼睛也亮了几分,这是确认谢昭没有对自家姑娘食言的高兴。
随后便立刻吩咐,“那还愣着干什么,夫人那边可禀报通传了没有?”
“管家在前头招呼,已派人去告知夫人了。”秋果点头。
金桃这才转脸看向陆愉。
此时,陆愉已经扶着罗妈妈的手,从容起身。
她最后照了一下镜子,确认自己穿戴妥帖后,才平静道,“那我们也去吧。”
秋果看着大姑娘淡定的模样,都有些发愣,怎么好像早知道似的,一点儿不惊喜呢。
陆愉瞧出着小丫鬟的心思,垂了垂眼眸,自己一手促成的,当然不惊喜了。
哎,其实还是有些不畅快的。
虽然没有想过要成婚嫁人,但真到这条路上时,谁又想如此仓促潦草的办了终身大事呢。
不过陆愉也就感慨一下罢了,毕竟她也不是真的为了家族兴衰要把自己献祭出去的少女。
她心里早对今日的情况有所预料和准备了。
事情仓促,陆家又不景气,庆阳侯府下聘的礼数敷衍些...
嗯???
当陆愉揣着一颗毫无波澜的心到达前院时,却愣住了。
天光清朗,少年一身浅鎏金对襟长袍,身姿挺拔,乌发以素玉簪高高束起,利落干净,眉眼清隽冷然,衣衫映着暖阳,衬得人温润又张扬,透着鲜活的英气,却也不失沉稳端方。
而跟在他身后的聘礼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怕是足有半条街还不止。
更显眼的是,在他身侧的雕花木笼里,赫然是一对活雁。
这可一点没敷衍!
以雁为聘是自古的礼数,也是古礼里最郑重的信物,比金银财帛更珍贵,尤其活雁难捕难养,所以常用木雁、陶雁代替,只有极看重礼节和体面的高门世家,再办极重要的婚礼时,才会费心去弄真大雁,还不一定能弄到。
陆愉眼中难掩惊讶,她着实不知道,这还不足一天的时间,谢昭究竟是从哪里,猎来了这对活雁。
不必想都能猜到,定然是花了极大的心力。
而见陆愉这幅意外之色,谢昭的唇角不自觉的轻轻扬起,他就知道她会惊喜。
别礼数差了,都能补,唯有这雁,今日下聘,他一定要给她猎来。
让整个京城的人都好好看着,他谢昭成婚,可以仓促,但绝不会敷衍,也让那些说三道四之人彻底闭嘴,往后不能轻视陆愉一分。
“天呐,这,这是真的?”
郭氏的声音自后头传来,比起陆愉的淡定,她此刻简直已经惊涛骇浪,连礼数都给忘了。
只仓促几步上前来,抓住了陆愉的手。
“愉儿,这是怎么回事?”
? ?有宝宝在看吗,求求推荐票和月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