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也没料到他会回来这么早,赶紧跟着一起欠身。
谢昭没说话,略过一众丫鬟,径直朝屋里去,然到了房门口时,却忽然转身,目光直射向了院子某处。
那里站着的正是刚刚揶揄湘云的丫鬟。
“初七。”谢昭淡淡唤道,眼神在那丫鬟身上扫过,像看死人,“拉出去,打三十板子,送去外院做粗使。”
“是!”
守在院外的初七立马快步进来,动作利落,扭了人就往外拖走。
这时候那丫鬟才反应过来,清丽的脸蛋儿瞬间没了血色转而写满了惊恐,拼命挣扎起来。
“不,不,三公子饶命,奴婢错了,奴婢嘴贱,求您饶了...唔——唔!”
她没能喊出几句话,声音便尽数被堵了回去,初七手狠,且快,夜风吹过,连那点儿呜咽声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院内重归平静,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唯有那几个刚才参与了调笑的丫鬟,个个脸色发白,身子抖的大气也不敢喘。
这样的动静,屋内自然也听见了。
但陆愉没有出来。
既然谢昭肯为她出头,那她就好好的接着,如今初来乍到,正是该立威的时候,谢昭的维护对她来说是最好用的,她大可不必此刻当好人。
所以待得谢昭推门进来了,她才站起身来,面上扬起轻柔的笑意。
“累不累?快过来坐吧,想你在宴席上定然吃不好,给你留了菜,要吃些吗?”
这是刚刚特意分出来的,天热,又用食盒装着,这会儿还是热乎乎的呢。
谢昭站在那儿没动,似乎有些不适应的样子,直愣愣的看了陆愉片刻,眸子才动了动,然后抬步过去。
罗妈妈此刻已起身出去,金桃将桌上收拾了一下,将那预留的菜摆好,布置了碗筷,也退到了一旁。
谢昭坐下来,看了看桌上,“你问厨房要的?”
“对啊。”陆愉也坐下,十分坦然的样子。
他又问,“厨房没为难你吧。”
侯府里各处的下人什么调性,他很清楚,属厨房那边最难缠。
“还好,这样的大喜日子,总不至于叫新娘因饿肚子闹起来吧。”陆愉挑了挑眉,半开玩笑道。
但谢昭还是听出来了,这怕是过程并不顺利。
其实他这么快回来,就是担心陆愉饿肚子,怕她初来乍到,行事拘束,尤其刚才听到院儿里丫鬟们嚼舌根,就更担忧陆愉的处境了。
不过眼下看着,陆愉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脆弱。
所以他也就没提自己的心思,只默默吃饭了。
而待得填饱了肚子,接下来...就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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