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吐出来。
秦妈妈见她都喝了,神色这才更温和些,忙端了水给她漱口,又拿了蜜饯来。
兰若仪心里有点不舒服,可又没法子,秦妈妈是谢徽的乳母,谢徽对她很亲近,绝非普通奴才,再一个,自她嫁给谢徽后的这三年,秦妈妈确实对她也很好,将一切照顾的妥帖细致。
要不是她去年二月份,怀孕四个月上摔跤小产,伤了身子,至今没有再有喜讯,秦妈妈也不会天天盯着她喝药。
这件事她理亏,也自责,因此在喝药这件事上就强势不起来了。
蜜饯吃到嘴里,甜味化开,冲散了药汁的苦,可却不能抚慰兰若仪心里的苦。
秦妈妈看出她心情不好,便安慰,“大少夫人还年轻,定然会再次有孕,生下一位健康的小公子的。”
兰若仪没接话,只淡淡点头。
她当然也想要个男孩儿,如此她这侯府当家嫡长媳的位置才能坐的更稳,腰杆儿更硬。
就算没有男孩儿,女儿也是好的,最重要就是不能让庶出的子嗣越到前头去,也不能比后进门的陆愉生的晚。
而彼时另一边,陆愉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悄然被例为了比较对象,她这会子正忙着点嫁妆。
这是个费时又费力的事,但好在数银子心里不累人。
陆愉捧着嫁妆单子,跟金桃和冬鹊两个仔细核对过去,大概对好数目,就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确认东西没少,她就安心了,这些可都是以后她的生活保障呢。
待得做完了自己的事,她才又安排秋果去跑了趟腿,向兰若仪提前禀报,明日要用马车。
其实谢昭和她有专属的车架,是可以日常随意支配的,但这回嘛,因为出门要带好些东西(贵妃赏赐不少),所以得多驾一辆车,就得问府里要了。
兰若仪很是奇怪,问了一句,秋果只说三公子和三少夫人明儿要去浮云寺敬香祈福,再不肯说别的,纵然兰若仪心里直犯嘀咕,也没法子。
只能先答应给了车,又琢磨着明日派人打听打听。
而次日,听说陆愉和谢昭带着一车贵妃赏赐的东西,去往了浮云寺时,登时更疑惑了。
“这是要干什么?总不能把宫里的赏赐给当香火钱抵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