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
气氛微妙。
谢昭脸上涨红,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毕竟这个姿势实在太过暧昧和突然。
可他又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缓解氛围,毕竟他是个男人。
所以谢昭低咳一声,“你...没事吧?”
“没,没有。”
饶是脸皮厚度如陆愉,此时也脚趾扣地,窘的快要头顶冒烟了,以至于她只顾着回话,再没有其他动作。
谢昭看她没动,理解出现偏差,“那个...我扶你起来吧。”
说着,他便要坐起来。
本是好意,可眼下这个姿势,他一动,虽是隔着被子,肢体之间仍有了挤压和接触,尤其谢昭,他身体猛然一紧,不行!
这样更尴尬了!
还好陆愉回过神来,赶紧从他身上爬起,下了榻。
“不,不必了,抱歉哈,那我就先起身了,三公子你自便。”
说罢,她逃也似的溜出去了。
谢昭也没好多少,保持着半撑起腰身的动作,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才默默地起身。
这么一个小插曲的后果就是,用早膳时,桌上格外安静。
虽然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在,但因为陆愉没有这个习惯,加上用膳是她为数不多,和谢昭能自然坐在一起的时候,所以有什么话,她都会在饭桌上说的。
金桃和冬鹊两个晓得这点,所以就觉得不对劲。
但观察下来,两位主子又不像是闹了别扭的模样,反倒有几分,嗯,莫名的尴尬羞赧的味道。
难道是昨晚...
两个丫头相视一眼,都是脸红的低下头去,她们可都是未经人事的丫鬟,不动那些床榻之事。
陆愉不知道自己和谢昭的关系,是如何被脑补的,但好歹她心理素质调整很快,从陆府离开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淡然模样。
谢昭呢,内里如何不晓得,反正面上也看着一如平常了。
两人乘车一道回去庆阳侯府,这次下车时,谢昭倒是学会了,主动伸手扶了陆愉下车。
当着侯府人的面儿,陆愉自然也不拒绝。
牵个手嘛,这没什么。
不过待他们正要进去之时,身后却传来的动静。
看阵仗,竟像是宫里头来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走近后,陆愉便认出来,那领头的,是个太监。
“奴才见过谢三公子,三少夫人,这可真是赶巧儿了,奴才奉贵妃娘娘之命,特意来给二位送新婚贺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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