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真爱?
陆愉很惊讶,心道难怪杨姨娘看着气度不同。
虽然不及正经豪门的夫人有气派,但也绝没有妾室的小家子气。
“我不知道。”谢昭坦然,“我对她了解不多。”
是了,陆愉想起来,谢昭的母亲冯氏生他的时候难产而亡,他自小在外祖母身边长大,十二岁才接回来。
不过谢昭又道,“杨姨娘性格和善,在府里与大家相处的都不错,对我和大哥都很好。”
“她这样得侯爷宠爱,怎么就只生了个女儿呢?”陆愉还是忍不住好奇。
谢昭解释,“说原本还生过一个孩子,与大哥同日出生的,只是她难产,憋了许久,生下个死胎,也是个姑娘,因此伤了身子,多年后才又生了四妹。”
这些都不是秘密,府里也能打听到,不过陆愉还没来得及打听就是了。
听完,也是感慨的很,“竟这样巧呢,如果没出事的话,你上头该还有个姐姐。”
谢昭没接话,他并不是很在意,陆愉也就是随口感慨一下,没再继续问。
两人吃过午饭,这才回府。
陆愉有点困,打算睡一觉,两人同处一室毕竟尴尬,谢昭便又寻了借口,避去书房了。
待得她一觉醒过来,竟然是一个半时辰以后。
惊讶于自己睡了这么久的同时,金桃也将郑允宜派人送来请帖的事,禀报给了她。
陆愉接过,仔细看了看,便叫来罗妈妈,让准备一份体面合宜的礼品,届时带去。
正安排着呢,秋果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姑娘,姑娘不好了,侯爷派人把三公子给叫过去了,奴婢打听,说是大公子与侯爷说了什么,侯爷大发脾气呢!”
“什么时候的事?三公子不在院儿里吗?”
陆愉皱眉,站起身来。
金桃也跟着紧张,“姑娘睡的久,三公子看了许久的书,正好花房的人来问布置小花园的事,三公子就去花房那边挑选盆栽了,这会子应当是直接被叫走的。”
陆愉脸色沉了沉,大概猜到是为什么。
没再多问,带着人快步就朝庆阳侯的院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