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没事吧!”
听着里头的动静,金桃顿时心急如焚的喊了一声,就往里走。
“别进来!”陆愉当即喊道,“我没事。”
现在屏风后面的场景,实在难以示人。
谢昭赤裸着上身,被她压在地上,水将她的衣裳也给打湿了些许,夏日寝衣的料子轻薄,贴在身上几乎什么都能看见,纵然顶着夫妻的名义,也架不住如此暧昧又狼狈的场景被人瞧见。
金桃顿住了脚步,还有点不放心,“姑娘,需要奴婢做什么吗?”
“你...”陆愉瞟了眼身下人,“送两套干净的衣裳来。”
“是。”
金桃终于退了出去,也猜到里头估么不好看,便贴心的将门给关上了。
屋里安静下来,陆愉撑着身子想起来,她又不好撑在,咳,谢昭光溜溜的胸肌上,只好将手放在他胳膊和身体之间的缝隙处,从地面借力。
但她动了一下,却没撑起来,是腰间的一股力量,将她给牢牢扣住了,是谢昭没松手。
与此同时,隔着布料,她感受到了腰部传来阵阵滚烫,不止是后腰上男子的掌心,似乎身下也...
她愣住,抬眸望向谢昭,便见谢昭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眼底翻涌着的炽热,几乎要迸出来。
陆愉莫名身上一颤,这眼神唤起了某些回忆,叫她整个人紧绷起来。
“三公子!”
她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谢昭的眼睛,似乎这样就能将两人隔开。
“你,先让我起来。”
陆愉有些语无伦次了,而谢昭也没好到哪里去。
身体的本能让他想抓住怀中的柔软馨香,可理智又告诉他,该松手,他本是能克制住的,偏偏这时候眼睛被蒙上了。
当视觉消失的时候,其他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尤其此时他本就分外敏感。
谢昭吃力的咬牙,喉结上下滚了滚,终于将手移开。
感受到腰间的禁锢松了,陆愉快速的就爬起来,却没留意到她的裙摆在刚才摔倒时,被谢昭压在了身下,而她动作又急,所以刚起一半,就被猛然扯了回去。
这会子,谢昭也刚撑起身子,半坐起来,陆愉陡然摔回来了,怕膝盖撞击到他的腹部,本能的将腿挪开了些,然后...更糟了。
她直接跨坐在了谢昭的腰上。
“嗯——!”
谢昭一声闷哼,瞬间皱起了眉头,下颚绷紧。
完了,完了,不会断了吧!
这刹那间,什么暧昧、亲昵的氛围都是不存在的,陆愉明显感觉到了硬物的触碰,而以她压上来的力度,再结合谢昭此刻十分艰难的表情。
“金桃,叫郎中!”
***
待得一切归于平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大晚上的,请吴大夫跑了一趟。
没办法,这种事情不好说与外人知晓,只能请熟人来。
陆愉担心了许久,毕竟怕给谢昭造成二次伤害,还好,问题不大,并没有伤到重点部位。
吴大夫给开了点药,谢昭服下了,又重新去沐浴。
陆愉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屋里等他,瞧着外头天色已沉,却半点没有睡意,今儿怕是还没完呢。
她实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如果湘云再等一等,就这两天,她便要寻机会好好安排的,成或不成,总是体面。
眼下湘云用了这腌臜手段,怕是旁人说什么也不管用了,谢昭的性子,必定不会放过。
果然,待谢昭收拾好,从净房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叫来初七。